“該死你怎么先逃了黑麥混蛋”安室透破防了,沒忍住罵出來。
他本來打算隨便招架兩下就主動賣了對方,沒想到雞賊的黑麥威士忌賣他賣得比他的打算還要快
他呆愣了一秒,結果就被松田偷襲了一個烏眼青,他聽見那個卷毛混蛋的憋笑聲了
松田陣平連忙咳嗽兩下,收住笑容,表示自己剛剛真的不是故意的是真的沒收住招式
“呵,我親愛的同伙,不要以為我沒看出來,你的打算。”逃遠的諸星大語氣低沉,不急不緩,有磁性的嗓音此刻只讓安室透火大。
在諸星大看來,這招玩得太稚嫩了,自己的同伙假意提出聯手,實際上是讓他留在原地被對方纏住,自己趁機逃跑。
兩個人各懷鬼胎,誰也不肯上當,所以哪怕二合一能夠擊敗松田陣平,還是被松田追殺得抱頭逃竄。
景光你在哪啊怎么還不來幫忙
按照預想,諸伏景光應該順利從一群弱雞里面搶回狙擊零件,甩脫跟蹤的尾巴,聯絡警方線人,或者配合包抄,或者在合適的位置,輔助安室和松田,逮捕諸星大。
想得挺美好,實際執行大失敗,連第一步都沒邁出去,就胎死腹中。
貓眼男子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身上全是汗水,站在角落,警惕地看著堵住了下樓通道的女子。
剛剛的短暫交手,他不但沒有成功逃脫、奪回零件,反而被對方打了好幾下。
對方手無寸鐵,身后跟著兩個孩子和一個行李箱,看起來破綻百出,是個柔弱的家庭主婦。
但身上隱隱作痛的傷告訴他,這一切都是假的她可兇了
“投降吧,這位歹徒先生。”女子如此微微歪頭,淺笑說道,“你是一個好心人,幫我救回了一紅,所以我不會殺你的。”
“請乖乖變成我丈夫的功績吧。”
“媽媽,這個叔叔是壞蛋嗎”夏目一紅好奇地從女子身后探出頭,但很快就哭唧唧地躲回去。
“快躲好”夏目貴志很懂事地按住妹妹。
兩個孩子挨挨擠擠,藏在后面,好像探頭探腦的絨毛小雞。
“”諸伏景光沉默,我根本沒嚇你們。
他的確拿著槍,但這位松田夫人根本不害怕,反而饒有興味地讓他開槍,說什么還他一命。
這話把他聽傻了,他敢開槍么笑死,根本不敢。
還說什么,我不會殺你的,這話比我這個假歹徒,還要歹徒啊
松田陣平,你知道你太太是這樣的嗎
你到底是如何放心地,把我留在這里的還打暗號讓我不要傷到別人啊
再這樣下去,要被抓的,就不是諸星大,而是他了。
諸伏景光深吸一口氣,果斷放棄了這條可以包抄諸星大的路,選擇從安保那邊突破,粗暴擠開人群,逃到了扶梯上。
“哎”夏目唯看了眼身后的孩子,還是選擇了不管。
“報警了么保安先生”
“啊對啊我忘記了”
就在這時,預料之外的槍聲響起。
松田沒有帶配槍,黑麥的配槍被搶了,蘇格蘭的槍掉了半截不能用
開槍的,到底是誰
夏目唯猛然抬頭,面色凝重。
有第三者闖進了火車站,難道是那幾人的接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