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樹，他到底是誰啊。”秦依依低聲在秦樹耳邊語道。
撒拉弗也聽見了，面帶微笑地看向秦依依，道：“這位美麗的女士，初次見面，我是熾天使撒拉弗。”
“他就是只鳥妖，別看他金發碧眼的，其實根本就不是西方那邊的人。”秦樹毫不留情道，“他還有一個中二病晚期的哥哥，非要說自己是什么墮落天使路西法，結果被我師父給弄死了，喂了劍。”
“啊？那不是仇人么？”
“是，從師父還在的時候到現在，就一直在找我麻煩了，但也不打架，整天就是什么主饒恕了你，把哥哥還給我讓他魂歸天國什么的。”秦樹揉了揉眉心，“總之，這家伙就是一個脾氣非常好的怪人。”
沒辦法，秦樹實在找不到理由和撒拉弗分個生死，解決這個總是會出現的狗皮膏藥。
打又不占理，罵又罵不動。
當初死在師父手里的他哥哥“路西法”，實則就是一只中二病的鳥妖，這輩子壓根沒做過壞事，只是修煉。
秦樹和師父都不是無緣無故喜好濫殺的人，在得知真實情況后，其實也蠻愧疚的。
尤其是撒拉弗閃爍著一雙碧眼，滿臉天真的找到了兩人，詢問有沒有見過自己哥哥的時候，兩人心虛的如同做了賊一般。
總之，后來撒拉弗還是知道自己的哥哥已經死了，血喂了劍，但他卻沒有憤怒，也沒有難過。
只是要劍，想要哥哥魂歸天國。
秦樹師徒二人愧疚歸愧疚，但要把劍給撒拉弗？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畢竟兩兄弟的實力都極高，飲了路西法血的那柄劍是秦樹手里為數不多的極品劍之一。
撒拉弗突然問道：“樹，你有錢么？”
“有，你要干什么？”秦樹瞥了他一眼。
“我看出來了，你是準備在這座城市呆很久很久，為了方便找你，我剛剛決定了，就住在這里了。”撒拉弗滿臉認真，“住你家也不太好，所以你給我點錢，我去旁邊租個房子。”
“你開玩笑吧？”秦樹瞪大雙眼，“你找我借錢來煩我？”
這人什么腦袋！
不過說來也是，撒拉弗根本就不是人，是只鳥妖，而鳥類的腦容量都蠻小的，本來智商就不高。
“你不給我錢的話，我就只能住你家了。”撒拉弗很認真。
“……”
秦樹思考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給錢。
讓財務大臣秦依依給了錢之后，秦樹轉了轉眼珠子，問道：“鳥人，你自稱熾天使對吧？那我有個事想要問問你。”
“問什么？”撒拉弗問道。
秦樹道：“你相信這世間有神明么？就是你口中的主，上帝之類的。”
話一說完，秦樹就有些后悔了。
在一個信教的鳥妖面前說這些，簡直就是廢話。
對方既然信教了，還自稱熾天使，天天主東主西的掛嘴邊，能不信神么？這是**裸的有神論者啊。
“不信，這世上是沒有神的，上帝是虛構的。”撒拉弗給出的答案卻很令人意外。
“那你天天念叨的是什么？你唬我吧？”秦樹有些詫異。
撒拉弗笑了笑，道：“主不是神，它根本就不存在，我念叨的不過是一種精神，一種信仰罷了，需要我給你上上唯心主義的課程么？”
秦樹擺擺手，算是怕了。
他隔了一會低聲自言自語道：“沒有神的話…那蘇愿到底是什么？怎么可能會有那樣的生物，通過如此詭異的方式降臨…”
師父的身份和蘇愿可能有某種關聯，雖說不是什么大事，但秦樹很好奇。
畢竟師父的身份很有可能，和星門也有所關聯。
“雖然沒有神，但這世上，我覺得有些人可以說是摸到神的邊緣了。”撒拉弗突然來了一句，“樹，你的師父是我見過最接近理想中的神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