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吧你倆
他說不出來話了,只能和看起來更正常的蘇格蘭搭話“旗會里的人,你們見了幾個”
“一個。鋼琴家。”蘇格蘭擔憂地看了眼雪名陣,不覺得對方為了一個網絡騙子這么困擾是好事,“他似乎很忙碌,帶我們逛據點時一直在看手機。連旗會里都有哪些人都沒介紹,就匆匆離開了。”
“啊”少年中也露出困惑的神情,“我記得boss這一個月都沒給我們派任務啊,他們這幾天應該閑得要命才對算了。只要你們還留在這里,早晚能把人見全的。”
少年中也打了個哈欠,沖著蘇格蘭擺手道謝,很快便按著禮帽推開門踏入夜色。留下雪名陣站在冰柜前,仍對著手機輕聲嘆息。
蘇格蘭欲言又止數次,最終還是把勸說的話咽了回去,轉而說起正事“你不覺得有些古怪”
“看鋼琴家白天匆忙趕行程的樣子,明顯正在忙一件事。但按照中原所說,森鷗外并沒有給他委派任務,就連中原這個同伴也不知道鋼琴家在忙什么。”
雪名陣終于舍得放下手機“你認為鋼琴家正在背著森先生、背著中原干私活”
“也許可以追查一下。”蘇格蘭認真道,“想要在新地盤盡快安身立命,把柄總是不嫌多的。”
下午睡了四五個小時,對于習慣睡眠不規律的蘇格蘭來說,已經是足夠充分的休息了。雪名陣倒總是打哈欠,等待消息的過程中又補了一覺。
這一覺沒睡多長,真田一郎就發來消息
鋼琴家的行蹤我們沒查到。不過我曾聽說過,青年互助會就是你們說的旗會中,有個叫做信天翁的家伙。
他掌控著港口黑手黨人員的出行交通,是專業的逃跑專家。鋼琴家的行蹤這么難查,恐怕就是信天翁插手的結果。
能讓信天翁、鋼琴家兩人同時出手,這個私活估計不會只是跨個市這么簡單。我托關系查了查橫濱未登記的非法機場,最后在某個并不屬于港口黑手黨的私人機場,找到了五個人預約飛行的信息。
這五個人的具體信息顯然是造假的。但單論這個人數,很難不聯想到恰好為五人的旗會。
真田一郎通往那個私人機場的路只有一條,你們可以試試守株待兔,看能不能碰運氣遇上他們。
蘇格蘭抬起眼,神色慎重“信天翁掌控著港口黑手黨的交通,這一次卻特地找了不隸屬于港口黑手黨的私人機場”
看來是五個人合謀好了,要去做一件很可能不被首領允許的事。
蘇格蘭站起身“我去開車,你”
雪名陣“能把冰柜帶上嗎”
蘇格蘭“啊”
蘇格蘭懷疑自己聽錯了。
雪名陣耐心重復“能把冰柜放后備箱里帶上嗎”
萬一要追到出國呢一兩天的可能回不來。冰柜安置后就無法收回,總不能就放在大廳里吧
蘇格蘭艱難“那要換輛大點的車。萬一追不上他們怎么辦”
“怎么會呢”雪名陣驚訝地看著他,“你把狙帶著找啊。”
多好的截停航班工具啊,狙一架,什么飛機都得因為暴風雨延誤。旗會就算到了機場,也得乖乖蹲在機場等他們。
雪名陣“屆時便由我來開車,你在后座專心架狙便可。”
蘇格蘭“”
蘇格蘭“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