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硯笑著逗她,“連個羊角辮就叫發型要不要我幫你梳一個朝天辮”
“給你自己梳去吧”宋清蘿哼了一聲站起身,“我上去休息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著時璟,見她沒什么反應,這才放心地上樓。
都暗示到了這個份上,老婆應該是同意了。
不同意也沒辦法,她總不能去客房吧到時候時硯又該找麻煩了。
大不了回房間打地鋪。
宋清蘿的心聲逐漸變得遙遠,最后消失。
時璟心中計算者距離,想著下次實踐一下,看看這道聲音的極限距離是哪里。
身邊的沙發忽然凹陷了一些,時璟一轉頭,是時硯。
她岳父宋書榮不知道什么時候也不見了。
空氣里只有時明清在餐廳吃面的聲音。
滴滴,時硯的手機忽然想起,她低頭看了一眼,不自覺露出一個笑容。
“姐,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說完起身快步離開。
時璟看了眼餐廳里的人,也上了樓。
二樓時璟臥室。
宋清蘿拿著平板坐在桌邊,用比在平板上勾勾畫畫,好不認真。
時璟推門而入,引起她的注意,宋清蘿下意識地放下平板,轉頭看她。
“姐姐。”她乖巧地叫道。
“今晚要在這里過夜,等明天下去直接回去。”時璟走到打開衣柜旁,“給你準備的衣服都在這里。”
“我的”宋清蘿吃驚地張大嘴巴。
怎么會有我的呢
難道是老婆讓人準備的我就知道老婆心里有我。
時璟不自在地輕咳一聲,“衣服是阿硯讓人準備得。”
宋清蘿剛裂開的笑容瞬間耷拉下來,興致缺缺地哦了一聲。
見她沒有要看的興致,時璟也沒再說什么,將行李箱里的書拿出來以后,將箱子放進衣柜下面。
而后時璟坐在床邊看書。
兩人各自占據房間的一角,互不打擾。
可是不說話,宋清蘿的存在感也極強,心聲一刻也不停,仗著時璟聽不見,什么虎狼之詞都在往外冒。
昨天說要畫一個什么來著
e實在想不起來了,算了,重新給讀者一個福利吧,畫個古代版的狐貍和小兔子吧
身為皇后的狐貍和嬪妃兔子,兩人醬醬釀釀
宋清蘿的心聲越來越歡快,時璟抓著書的手卻越來越用力,耳朵也不自覺地紅了個徹底。
“清蘿。”她忽然出聲。
宋清蘿啊了一聲,轉頭茫然的看向她,“怎么了”
“媽叫你。”時老師面不改色的撒謊。
宋清蘿不疑有他,“我過去看看怎么回事。”
她關上平板,起身出門。
等人走后,時璟才松口氣,眼睛不自覺地看向放在桌上的平板上,目光漸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