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對于他這樣的身體來說確實很危險。
但是相比于怪物們來說,又都遠遠不夠看。
謝云澤原本以為,覬覦自己的怪物也就只有瞿炎和明皓月而已,誰知道今天會突然發生意外,才讓他知道還有個楚霧痕。
楚霧痕以外還會不會有別的至高天的怪物并不算很多,但是就像是全都蜂擁而至,都暴露出強烈的占有欲,非要得到他般。
這種不確定感會帶給他無窮無盡的焦慮和驚懼,甚至不知道等到自己真正受到匹配結果的時候,自己會變成什么模樣
是已經沉淪進他們的撩撥中放任自己的身體享受
還是寧死不屈,最后被他們惱羞成怒、撕成碎片
隨著車輛輕微的晃動了下,謝云澤從渙散中回神。
這才發現原來他已經回到老舊的樓區,而外面倒是安安靜靜的,也不知道瞿炎跟明皓月爭斗的結果如何,現在還在嗎。
走進昏暗的樓道,沒想到竟連這里也干干凈凈,就好像烈焰卷著血線、燃燒成余燼的場面從來都沒有發生過。
就連回到家門口時,他也不自覺回頭看了眼對面,倘若是往常的話,明皓月應當已經知道他回來,然后打開門找他了。
但是現在依舊沒有動靜。
說不清楚到底是松了口氣還是別的情緒,謝云澤并沒有讓自己多想,只是垂落睫羽打開了屋門。
從醫院回來趟天就已經黑了,沒開燈的時候視線有些昏暗,謝云澤才剛剛合門,都還沒有來得及換鞋,背后就猛然有陰影覆蓋下來。
謝云澤只覺得背脊輕微發炸,還以為是楚霧痕竟都跟到家里面來了,條件反射便要往里面跑躲避。
可誰知道有滾燙的手將他拉住,猝不及防便將他帶得撞進懷里,烈焰余燼的氣息撲鼻而來,竟像是帶著幾分溫暖般將他全然裹住。
旋即便是低低的笑聲,貼的很近仿佛連胸膛都在震響,“回來了。”
灼熱的吐息灑進耳膜,謝云澤愣住,驟然后背顫栗發麻,想要掙扎卻沒有能夠掙掉,只能夠任由瞿炎像狗似地在他的后頸拼命而著迷地嗅著。
甚至都沒有嗅狗了這樣的說法,反倒是把他給嗅興奮了,原本懷抱著謝云澤的手臂也越來越緊,幾乎都要將他勒進血骨里面。
氣息無孔不入地滲透而來,撩撥得謝云澤雙腿發軟,身體也不自覺地跟著燥熱起來,急促地呼吸抿唇,“松手”
“我有點喘不上氣”
聽到后面這句話的時候,緊緊抱著他的力道才稍微松懈些,隨后瞿炎的腦袋卻忽然擱在他的肩膀,語氣危險,“所以剛才,你是把我當做誰了”
他指的是謝云澤剛進門、險些就要逃跑的事情,即便這解釋成他對瞿炎甚至所有怪物的條件反射,都沒有問題,卻沒想到他這么敏銳。
呼吸猝然變輕了些,謝云澤的睫羽輕顫著垂下,卻并沒有回答他的話,他幾乎是能夠確定,倘若真的說了除他以外的人,將會面臨怎樣的暴怒。
即便到目前為止,這些怪物還沒有真正傷害過他,只是覬覦著他的軀體而已,可謝云澤也不知道惹怒他們會是什么后果。
到底是誰承受這樣的暴怒
是自己想的怪物還是自己
就在謝云澤緊抿著唇時,他的思緒卻陡然被別的帶走。
好像在灼熱的余燼中,還夾雜著絲絲的血氣,幾不可察地從瞿炎身上浮動出來,甚至因為血氣都在燃燒著,很顯然那就是他自己的。
忽的僵住,謝云澤壓抑著陡然震響的心跳回頭,“你受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