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后,顧言真小心的把貓包放到后座,確認不會輕易倒下來,這才放心坐上駕駛座,他系好安全帶后問“中午想吃什么”
謝寒沒有回答,陰陽怪氣答非所謂“剛才的護士姐姐長得真好看。”
顧言真邊打方向盤邊看后視鏡,沒聽出他話里的用意,隨口回道“有嗎我沒注意。”
他剛才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學習養貓的知識上,就算他記性再好也不能一下子記住那么多東西,恨不得掏出筆記本全都抄下來,哪有功夫看小護士漂不漂亮。
但是這話謝寒一個字都不信,正要再陰陽兩句,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古怪,也覺得他這氣來得莫名其妙。
顧言真那人好色偽君子他是知道的,他干嘛生氣再說,管他加小護士的目的是什么呢,關他屁事
“我有一家常去的私房菜館,你要去嘗嘗嗎”顧言真把車開上大路,他不想把謝寒現在就送回去,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他要好好把握“那家私房的老板是正經粵東人,菜式清淡可口又精致,你也許會喜歡的。”
謝寒對吃的沒要求,隨便顧言真帶他去哪。
顧言真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后座的貓,又問“既然是你想養的貓,那你來給它起個名字吧”
“我”謝寒臉上一愣,接著拒絕“不行。”
顧言真不解“為什么”
謝寒后悔自己當時為什么嘴賤說喜歡什么貓狗,搞得現在下不來臺,只得說“我不會起名字,還是你來吧,畢竟要你幫忙照顧的。”
顧言真覺得言之有理,“那我好好想想。”
他本來想打電話問姚秘書,可是想起今天是周六,又想起昨晚下班前姚秘書揪著他衣領威脅說,今天要是再接到他一通電話,他周一就拎著菜刀和骨灰盒來上班,顧言真慫了。
算了,自己的貓還是自己取名字比較好。
顧總也從沒給小動物起過名字,他覺得這事要慎重,回頭找個大師好好算算,一定要起個吉利又好聽的,他的貓貓一定要是這個世上最快樂最長壽的貓。
謝寒在副駕坐著百無聊賴,不經意瞥見顧言真嘴角的那一點點笑意,不由多看了兩眼。
雖說他心里討厭顧言真,覺得他外表虛浮內里污穢,可也不得不承認,顧言真的皮囊確實不錯,就算冷著臉也是好看的。有時他在畫室逗留也會聽到周邊女孩子們討論他,說顧總看起來禁欲又冷感,可是一看就絕對是會疼老婆的人,也不知道誰這么好運會被他愛上,肯定幸福的要命。
謝寒對此嗤之以鼻,他不覺得顧言真會愛人。
顧言真是個虛偽的騙子,他小時候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