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發新的劇情任務血緣
任務描述證明關夏和蔣墨的血緣關系,讓他們父女相認。
心理診所內。
隨著梁沐對自己這一個月的經歷的講述走到盡頭,方醫生結束記錄,放下手中的鋼筆,嘆道“這一個月確實發生了不少事,重要朋友的失蹤和改變或許正是你的精神狀況出現波動乃至惡化的根本原因。”
梁沐有些沉重地說道“跟好友a、b和d有關的事都是在一個月前gastart和進度條幻覺產生后出現的。”
“我一開始并沒有很把那天的事放在心上,畢竟雖然產生了不同尋常的幻覺,但后續的生活仍舊一切如常,沒有出現更多不好的跡象,但隨著我朋友身上一件件超乎尋常、完全打破我認知的事情的出現,我總是回想起那天的幻覺,越來越覺得那天的幻覺是否正是某種麻煩開始的預兆,又或是某種不詳的詛咒。”
“如果你認為那是一個預兆的話,”方醫生徐徐講道,“你可以用更科學的方法去解釋它。”
“你知道我們人類的大腦活動是極其精密而復雜的,每秒鐘都有無數的神經元活動幫助我們處理海量的信息。”
“有些信息處理的結果是我們能明確感知到的,比如渴了餓了這類需求,又比如喜怒哀樂等明確的情緒、對周遭環境的感受和看法等,但也有很多信息和意識活動的模式是我們無法確切感知到的,其中大部分以我們無法理解的方式,無聲地影響著我們內在思維的變化和外在的行動抉擇,有些則會以一種模糊的感知出現,它被人們稱之為預感。”
“在醫護人員中,長期診斷、護理某類病人的醫護人員有時可以在完全不靠醫療技術檢測、病人外在也沒有十分明確的體征的情況下感知到某個看似十分健康的人正罹患某種疾病。”
“不少情侶中的一方可以在沒有找到任何明確證據,且他們相處的氛圍仍舊十分甜蜜的情況下莫名感到另一半或許已經出軌,最后調查的結果也確實如他們所想。”
“還有許多諸如此類的例子,它告訴我們大腦獲取及處理的信息遠比我們想的要更多,對待越是熟悉的人事物,大腦越是能抓住蛛絲馬跡,然后給我們某種預感、某種本能的判斷。”
“這種說法套用在你身上就是,你在幻覺產生之前已察覺到了周遭朋友身上微妙的改變。”
“d的疏遠和對內心的封閉壓抑不是一日兩日,你沒有覺察到但你的大腦或許早有猜測,然后在d進入了復仇的終局時心態不可能不出現變化,即使是極細微的,然后你的大腦捕捉到了它,預感到了日后的改變。”
“再比如a。如果流言是真的,或許你的大腦早已暗中收集到了a對待你另一位朋友的不同的證據,分析出其中某種令人不快的、粘膩的、會導向混亂的情感特質。然后你在片場偶然碰到了那個小演員,因為隱隱發現了他身上與你那位朋友的某種相似之處而立刻拉起了警報。”
“至于b的離奇失蹤,目前情況不明,或許只是個突發事件。”
“總之按照這種解釋方式,你的大腦察覺到了某些令人不快的可能性,然后這個預感化作了幻覺你可以直接感知到的外化的存在。gastart和進度條都隱含著提示某些事情正在發生的意味。”
“是這樣嗎”梁沐脊背向前微屈,兩手交叉抵在下頜上,不確定地皺著眉。
他努力回想白曉華的模樣,再將他與陳卓雅做對比。
“可是我怎么想都難以看出那個小演員與我那位被稱作a的白月光的朋友具有任何明顯的相似之處。”
他費解地說“他們連性別和性取向都不一樣。我那位朋友可是位女性,而且她不喜歡男性,她已有一位感情穩定的同性伴侶。”
他頓了一下,神情微妙“我聽到流言后那么震驚的原因,除了a竟會找替身玩包養之外,便是他喜歡的那個人不僅是個女同,最重要的是,她的另一半可是a的堂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