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機密檔案、精銳部隊迅速提取出這些話里的關鍵是,記者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您的意思是,這條線索絕對不可能會泄露嗎”
“安排了守衛,是不是說明炸彈犯真的有可能會出現”
“您是否已經知道炸彈犯的身份您現在的做法,是想讓炸彈犯自己站出來嗎”
“自首”記者們迅速對視了一眼,“警視廳是想讓炸彈犯主動來自首”
這可是驚天大反轉
今鶴永夜嗯
只是走了一下神,他怎么感覺自己跟不上這些人的思路了。
要是松田真的知道什么,他還有可能留松田的命嗎
也不想想松田陣平是怎么活到現在的,就他那滿大街亂竄的狀態,要是真得罪了什么神秘組織,早就死了不知道幾回了。
也就今鶴永夜一直當看不見而已。
今鶴永夜喝了一口飲料,看著那些記者越說越起勁,電視機上的諸星登志夫淡然自若中透著些許自信,他忽然心頭一動。
要不出去玩玩
警視廳鬧這么大,要是沒他的配合,估計不太好收場吧
他放下飲料,飛快起身走出去。
十分鐘后,一個棕發年輕人出現在地鐵站的附近。
他穿著淺灰色的衛衣,唇邊掛著笑容,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
黑色的錢包被他隨手放在衛衣前方的兜里,露出一角要掉不掉。
夜晚的地鐵站到處都是滿臉倦意的上班族,他神采奕奕又毫無防備的樣子立即引起了角落里那人的注意。
那人頭發亂糟糟的,深黑色的外套上也滿是褶皺,他忽然站起來,低著頭匆匆從棕發年輕人身邊走過。
然而不知道是沒看路還是怎么回事,他一下子就跟棕發年輕人撞到了一起。
棕發年輕人被撞得一個歪倒,眼睛瞬間瞪大了。
他的眼眸同樣是溫暖的棕色,睜大眼睛的時候有著清潤的少年感,一看就很好欺負。
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學生,頭發亂糟糟的男人沒什么誠意地說了聲音“抱歉”,正要離開,棕發少年就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你拿了我的錢包吧”他在那男人面前低聲說,暖棕色的眼里一如既往地帶著笑意,唇邊的微笑卻變得冰冷而又不寒而栗。
警視廳的記者會還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隨著線索越來越多的披露,記者們的神情也從興奮漸漸轉為了欽佩。
警視廳背后做的工作實在太多了
光是摩天輪附近的搜查工作他們就進行了好幾個小時,據說下午的時候,公安部的同事還在那邊發現了炸彈犯的同伙,同伙對現場進行了二次爆破,試圖破壞線索
就算抓到了犯人,想給人定罪也需要證據,不然送到檢方那邊的時候會被法官駁回,而在這一周的時間里,光是警視廳搜集到的證物,都堆滿了科學搜查研究所的整整一個房間。
監控視頻和錄像帶,以及走訪調查更是動員了超過五百個警員的力量。
整理出來的資料堆積如山,這些都是切切實實的證據,盡管黑田兵衛神神秘秘什么也沒跟警視廳交代,警視廳這邊的調查工作也一直在進行。
只不過就像偵探破案那樣,諸星登志夫一直以為黑田兵衛的動作會快點,早點解決這件事。
沒想到后來連黑田兵衛都聯系不上了。
諸星登志夫坐在鏡頭前,記者們一雙雙眼睛看著他,相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