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醫生,也不可能知道他提前拆了線,身體已經快好了吧。
松田陣平望著純白的天花板,他也想警視廳能順順利利抓到醫生,弄清一切事情的真相,然而每次想到這里的時候,他的心里都覺得空落落的。
也許醫生不會去警視廳,雖然這么想很不對勁,但他就是覺得,醫生最后一定會來他這里。
在摩天輪上的時候,其實他什么也沒看見,那個救他的人是什么樣子,那張警官證上的又是什么名字。
后來聽說警官證上什么也沒有,那張證件很有可能是假的據零他們推測,如果那個組織真的安排了人在警視廳里,根本就不需要再派一個金田雪帆過來。
然而松田陣平覺得不對,那張警官證是在救他的時候無意中掉出來的,證件看起來很新,其實是被保護得很好。
那個人,很有可能真的是警察。
就算他不是醫生的朋友,也是對醫生極其重要的人,所以醫生才會幫忙處理這一系列的后續。
才會在幾次想殺他的時候又沒有殺。
而他現在,就是要利用這樣一條消息,把醫生引出來。
松田陣平很想警視廳能夠成功,醫生這樣的人太過危險,也太過恐怖了,繼續放任下去,說不定會成為整個社會的陰影,然而他又無比希望運氣能夠站在自己身邊。
如果醫生真的能來能來找他就好了。
哪怕拼上這條命,他也要從醫生那里問到炸彈犯的消息。
他想給研二報仇
同樣在焦急等待新聞記者會召開的還有一個人,工藤新一拿著電話,急急地說“你真的不能過來一趟嗎”
毛利蘭還沒說話,毛利小五郎咋咋呼呼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不準去”
“大晚上的,叫我們小蘭出去干什么”毛利小五郎大手一揮,啪的按在座機上,把電話給掛了。
工藤新一有些呆住“只是幫個忙啊”
幫幫他吧他都被關在家里一天了
一開始偷偷從書房里找到案件資料的時候,他還興奮了好久,沒想到看著看著,那些資料就越來越不對勁
后來聽說警視廳要在晚上八點召開記者會,為什么是晚上八點呢,不就是等著工藤優作找出更多的線索嗎
所以說,工藤優作人根本就不在家里
然而等工藤新一明白過來的時候已經太晚了,回想起今天在家里一臉意味深長望著自己的“工藤優作”,新一“”
可惡
世界上為什么會有易容術這種東西
啊
工藤新一翻了翻通訊錄,既然小蘭不能來叫他出去玩,那就只能找其他人了。
還有誰能吸引老媽的注意力呢要不讓隔壁的博士鬧出點亂子,讓老媽過去看看
就在工藤新一絞盡腦汁想辦法的時候,今鶴永夜打著哈欠,橫躺在沙發上。
他眼神散漫地望著天花板,旁邊的電視機傳來了電視臺播放的廣告聲,離八點只有幾分鐘,他準備聽完警視廳的記者會就去睡覺了。
難得清凈下來,感覺沒有什么事可做呢。
警視廳那邊又找不到他的證據,黑衣組織里只有琴酒一直在找他,但只要他不出現,琴酒也沒有什么辦法。
所以這是終于可以休息了嗎
意識到這點之后,今鶴永夜刷地從沙發上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