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救援船被脅迫離開時,附近有一輛黑色的汽車路過,他讓諸伏景光幫忙查了,剛剛得出結果是北島科技的車,是他們老板名下的眾多車輛之一。
也就是說,那天一眼看穿炸彈真假的人是他們的老板。
“據說他當時要去參加一個會議”
風見裕也查了會議的地址,就在高架橋的對面,而且邀請人里早就有落合的名字,不是臨時加上去的。
后來那輛車也確實繞路去了對面,不過因為對面城市一片混亂,會議取消了,之后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不過從這樣的情況來看,他們的確是路過。
路過的車就停在高爾夫球場外面,安室透剛剛拍照給諸伏景光,讓他確認車輛了,現在正在等回復。
他看了一眼遠處的車,忽然說“那邊的是誰”
在那輛車旁邊還停著一輛深黑色的suv,底盤高而且寬敞,看起來比小轎車更渾厚大氣一些,黑色的玻璃完全阻隔了視線。
車牌號看起來像是警視廳的,風見裕也說“我去問問。”
他開門下車,去敲了敲那輛車的車窗,里面果然有人,兩人聊了幾句,風見裕也走回來說“是公安檢察,他們是來等奧野集團董事長的。”
下半年里,在奧野集團名下的企業一共發生了五次殺人案,其中二個死亡的人是與他有競爭關系的對手,盡管在場的工藤優作替奧野集團洗清了嫌疑,檢察廳卻始終不愿放棄。
在日本只有檢察官有起訴的權利,也有調查權和取證權,所以他們才會出現在這里。
“他們懷疑奧野集團”安室透微微瞇起眼睛。
想起當初醫生利用奧野集團小少爺的身份出現,這實在太湊巧了,他心里也忍不住升起了懷疑。
如果是醫生在背后幫奧野集團的話,確實不容易找到兇手。
而且他們想要見那位小少爺一面,奧野集團那邊也是想方設法地阻撓。
“看看能不能把這些案子的
資料弄到手。”他對風見裕也說。
“好。”風見裕也點頭。
安室透拿起放在旁邊的帽子,為了避免遠處那輛車上的檢察官看到自己,他微微壓低了帽檐。
他本該在看完貨之后第一時間來這里的,然而才剛看完貨,諸伏景光就和黑麥一起走了。
盡管他們之間關系看起來還算不錯,安室透卻始終放心不下。
再加上黑田兵衛又一直聯系不上,安室透花了點時間去查黑田兵衛離開的那輛車,然后才來到這里。
黑田兵衛特意避開的攝像頭,車開出去沒多久就不見蹤影了。
他試著打電話過去,也是一直沒有人接。
安室透很擔心,不知道他是不是因為抓了糸幸江,事后遭到了醫生的報復。
也有可能是金田雪帆的報復,金田雪帆這兩天一直沒出現,不知道是去干什么了。
消失的敵人遠遠比明面上的更可怕,安室透內心擔憂,但還是不得不來到這里,先處理和北島科技會面的事情。
北島科技這邊的情報同樣重要,然而現在已經快晚上了,他不知道那位大老板還愿不愿意見他。
他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走進高爾夫球場之中。
秘書正站在外面和經理聊天,看到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的男人進來,那人手里拿著一頂不合拍的鴨舌帽,金色碎發在燈光下細膩而柔和,他不禁抬了抬手“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