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有問題,”今鶴永夜語氣匆忙,“我被關在里面了”
有警察過來拽門,他用力按住里面的把手,不讓門從外面開啟。
因為維持著撞門的姿勢,外面的警察透過窗戶也看不到他的手到底放在哪里,門越是無法打開,外面的警察就越著急,“你等會,我先把這個吊艙放到最低”
竹井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過來了,過了一會兒,吊艙降到最接近地面的地方,今鶴永夜松開門把手,讓外面的警察順利開了門。
“你是”
開門的警察有些疑惑地望著他,還沒說完,竹井就哎地一聲“怎么是你啊”
一邊說他一邊伸手把坐在吊艙里的今鶴永夜拉出來。
“你這手可真夠冷的。”
他拍了拍今鶴永夜的手,像是要把冰冷的溫度當成雪花拍掉一樣,一邊對周圍的警察說“這家伙是刑事部三課的栗島我說你怎么那么倒霉,進去檢查還能被卡住”
“被嚇到了。”今鶴永夜四下望了望,沒有看到安室透,于是松了口氣,問,“有水嗎我去喝點水。”
“在那邊。”有個警察給他指了個方向。
有人幫忙說明身份永遠比自證更有效,沒有警察再懷疑他,紛紛給他讓出了一條路。
只在他走出去許久,才有人小小聲說“聽說今天搜查三課死了個人”
那個人好像就叫栗島
應該是巧合吧
那人越說越小聲不然這大晚上的,真的太嚇人了啊
另一邊,走到距離摩天輪有些距離的地方,安室透才停下來。
四周沒有其他人,確保沒有人聽到他們的談話,他才壓低了聲音說“我明天去神保町一趟,不要告訴任何人。”
“神保町”
想起那張借書證,安室透心里一凜。
他幾乎百分百確定那人不是警察了,沒有誰會把帶著自身編號的警槍這么用的。
他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就是那人會易容。
想到這里,他神情嚴肅地囑咐“不管是誰問你,都不要泄露消息,就算是上面那些人也一樣。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看好從這里收集到的所有東西,一件都不能少。”
風見裕也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明白”
說完,安室透瞥到摩天輪前的混亂,正要走過去,風見裕也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趕緊叫住安室透。
“編號查到了,是一個叫栗島誠的警察,隸屬刑事部三課七系,今天下午警視廳附近的監控有拍到他從拉面館出來,上了一輛白色的車”
“查車牌號”
“已經查了,車是從墨田區開過來的,他從中午開始就在那輛車上了”
風見裕也的話慢了下來,因為他看到安室透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安室透沉下臉,慢慢攥緊了拳頭。
今天中午時間對不上。
中午的時候,他遇到的那人還在醫院,再怎么也不可能從墨田區開車過來。
是他猜錯了嗎
真的不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