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怡“我靠”一聲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才發現隔壁同事的電腦屏幕上也是這一幕,只是反應沒她那么大
楚聽烏并沒有落下,而是展開了滑翔翼。
這種單人翼裝飛行的設備撐開時像一只斑斕的蝙蝠,而鏡頭跟在楚聽烏身后
,時不時切換到她的第一視角,巨大的湖面在平靜中微微晃動,仿佛一個閃著波光的“擁抱”。
heihei柴怡從來沒有以這種視角看過慎滄湖,它是平靜的,甚至滑翔降落的速度也顯得溫和起來,紅雨隼幼鳥飛了一段,撒嬌般落到了楚聽烏的背上,但她很快發出一段略顯急促與嚴肅的鳴叫聲。幼鳥回應般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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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是湖水,上方的天空,鏡頭拍攝到了一人一鳥投下的影子
一大一小的影子向兩邊分開了,于是人影越來越大,而鳥兒重新變成了一個小點,只在空中留下一串嘰喳叫聲。
主播在不斷調整方向。
柴怡第一次看其他人翼裝飛行,而在城市里,或許也只有慎滄湖這種景區可以這么做,否則掛到電線或者撞進居民區都會很糟糕。從那么高的高度下來,但似乎沒過多久,雙眼就能更清晰地看到下方的湖水了,而天色黯淡又曖昧,湖水被風攪動起來,變得不那么澄澈。
柴怡重新坐回座位上,卻提起了心
還能看得清嗎要是落在湖面上,主播大概提前聯系了救助者,但是天色那么黑,應該很危險吧
她胡思亂想中,卻聽到了一聲輕笑。
幾秒過后,主播撲到了對岸的草坪上,頭頂著灌木的葉子坐正,朝鏡頭招招手
“接下來應該是無聊的趕路內容了,那我就先下播了。”
從鏡頭的角落可以看到車已經到了。
柴怡“”
她看到彈幕在罵罵咧咧,說主播這是第一次翼裝飛行,根本沒練習過就玩這么大。
柴怡“”
不要這時候突然下播啊你就不能水一下視頻,在趕路的時候和大家聊聊天嗎
她幾乎是神不守舍地做了半天的工作,下班時還在心里估測人和鳥到了什么地方,然后就看到了新聞推送
是在隔壁市舉辦的貓貓學不通線下城市賽四分之一決賽的視頻切片。
但重點似乎不是比賽結果,而是比賽中場休息的投影表演時,在體育場觀賽的人看到了紅雨隼鳥群飛過的投影。
這在牧場里其實播過一次了,所以拿到這當彩蛋,大家也能理解。
可比賽結束后,有觀眾查看自己拍攝的視頻,對照著節目單逐幀剪輯時才發現不對。
鳥群投影好像不是原來就安排好的,而是突然插入的,于是那觀眾又反復觀看當時拍攝的畫面,從中間“摳”出一個小點
“這只紅雨隼其實是真的吧”
怎么投影里面還夾著一只真貨啊是真的就算了,官方投影都放了,居然還一句話不提
你們這究竟是設計好的動物表演還是說,是動物非要表演
官方被催多了,只好拖拖拉拉發了條申明
其實投影就是給這只路過的紅雨隼放的,所以大家都猜錯了。
是給動物表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