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高博身邊一坐“董助,我聽說你下班后和徐助約好了去逛街啊”
逛街
向來在辦公室里沉默寡言且拗高冷人設的高博忍了忍,終于還是沒能忍住“他是這樣告訴你的”
“欸,你誤會徐助了。”許葉霖“徐助初來乍到的,他怎么會跟我們說這種事情”
許葉霖環視辦公室一圈,確認八卦的源頭不在位置上,他擺擺手,很輕松的就出賣了源頭“是董事長和褚秘書長說的,褚秘書長和林秘書說的,林秘書告訴了陳秘書,至于我,我是從楊秘書那里聽到的。”
高博“”
“哦對。”許葉霖想起什么,壓低了聲音“那幾個秘書還說,徐助跟你去逛街,還不如跟她們去逛街,她們是以女性視角看待男人的穿衣風格和品味,怎么也比你的意見更具有參考意義。”
究竟是誰把陪同職場后輩挑選正裝這樣光明磊落的事情傳成兩個男人一起逛街這么曖昧的
高博翻了翻手中的資料冊,神色淡定“我也不是不可以把這個機會讓出來。”
“不過依我看啊,穿搭參謀是假,她們就是想和徐助套套近乎罷了。”許葉霖神叨叨地說“董事,你注意到了沒有那幾個秘書對徐助的興趣顯然比對我們兩個大多了。憑什么啊”
許葉霖正要繼續同高博胡說八道些什么,突然感覺到背后挨了一掌,他挨了打,他轉過身去,才發現褚秘書長就陰沉著張臉站在他身后。
都不需要秘書長褚琦開口,許葉霖認慫的手掌就一把貼上了嘴唇捂住“對不起,秘書長,對不起,對不起。”
“是我嘴欠,是我八卦,是我沒能管好我的嘴。”
許葉霖說完正要溜,但顯然,秘書長并不打算輕易放過他。褚琦抬起踩著高跟鞋的長腿往前一伸,擋住他的去路,雙手仍環抱著胸“你背刺我們”
許葉霖連連求饒。
褚琦畢竟是秘書長,心胸總是開闊的,她收回腿說“話說回來,徐助是我們辦公室年紀最小的,他笑起來又很有感染力,的確是會讓人感受到青春的靈動。我現在算是理解你們男人為什么都喜歡甜妹了。”
“怎么就準你們男人喜歡甜妹”褚琦咳了咳“我們女人就不能喜歡甜甜的男孩子了”
“再說我們幾個秘書這個年紀,有房有車,又有存款,我們不喜歡年輕的甜弟,難道喜歡你們倆啊”
“你倆雖然模樣挺好。”褚琦搖搖頭“但畢竟一個鋸嘴葫蘆,一個多口阿師,寡淡,無味。”
許葉霖“”
受到牽連的高博“”
“不過。”褚琦話鋒一轉,正色起來“時總帶回來的小男人,我們誰敢動那些個心思啊”
“都不要工作,不要賺錢了嗎房貸車貸奢侈品,哪個祖宗不要供著養著”
“再說了,我們和時總比,能有什么勝算是比她長得好看,還是比她有錢”
到下午的時候,就連時舒也聽說了這件事。
徐欥被時舒一個電話喊進總裁辦公室,她眉心微蹙,言簡意賅“我聽說,你下班后要和高博去逛街”
“不是逛街。”徐欥抿唇。
他只好把事情的原委和時舒匯報了一遍,并為耽誤了董助的時間感到抱歉。
他想了想,又為這事驚擾到了時總這兒而道歉。
時舒卻覺得他對待這種無足輕重的小事兒的認真認錯模樣有些好笑“你要買西裝,你怎么不告訴我你是我的助理,又不是高博的助理。”
“他的意見就有那么重要”
徐欥沒多想“董助作為一名優秀的職場前輩”
話尚未說完。
“優秀的職場前輩。”大概是聽到他如此認可高博,時舒不耐煩地打斷他“那是我的意見重要,還是優秀的職場前輩的意見重要”
觀察到時舒的表情變化,徐欥有點兒懵圈。
他眨眨眼,倒也反應及時,認錯得誠懇“肯定還是您的意見更重要的。”
“既然你認為我的意見更重要,那這樣”時舒撐撐額角,抬眼“我陪你一起去。”
她親自給他指導。
給他挑。
時舒今天佩戴的是掛著眼鏡鏈的窄邊框眼鏡,看上去清冷自持,可她說出來的話,卻又帶了些不容商量的絕對。
徐欥從來沒有和女生一起去買過衣服,更何況眼前這位還是他的直接上司,集團的總裁。
紅暈緩緩攀爬上雙頰,很快蔓延至耳后。
徐欥不擅長找借口,因此回答得有些遲頓,他硬著頭皮說,爽約董助有些不厚道。
“不爽約。”時舒摘下細邊框眼鏡,珍珠眼鏡鏈條泛著淡淡的玫瑰色光澤,淺色的瞳仁里裝著志在必得的勝算“那就三個人一起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