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是一點啊,兩大袋,這得好幾百了吧我一個星期伙食費也才三百塊,別的不說,小花還挺大方的。”
“主要你不覺得很反差嗎那是賀遠舟誒賀遠舟居然給女生送零食”麥梓秋說到這兒,拍拍初緒的肩膀,一口咬定,“他絕對也喜歡你,你們什么時候在一起結婚的時候能給我送請柬嗎”
“我也要我也要我能做你伴娘嗎”
“別別別”初緒招架不住她們的熱情,再想想賀遠舟晚上那副不冷不熱的樣子,她其實不覺得他喜歡自己。
可能只是不想欠她太多人情,畢竟她三天兩頭給他送東西,圣誕節再不回一點,好像說不過去。
事實證明,初緒的判斷并沒有錯,那天晚上過后,她跟賀遠舟的關系并沒有發生任何實質性的變化,他照樣不會主動給她寫信,有時候路上碰到了,她也不敢主動跟他打招呼。
如果放在rg乙女游戲里,他對她的好感度估計只能算是從陌生人變成了泛泛之交。
轉眼到了一月份,第三次月考成績出來后,全校都進入了期末復習階段。
高中生的寒假短得轉瞬即逝,從除夕的前一周放到大年初七,滿打滿算只有半個月。
初緒寒假還要去參加為期一個月的美術集訓,要跟學校請兩周的假,想到之后會落下很多課,這段時間只能玩命地學習,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想著搞男人,跟賀遠舟的書信來往就漸漸斷了。
直到期末考結束,她開始收拾行李,想到自己都要去集訓了,跟他整整一個月見不到,順便給他寫了封信。
信的大概內容就是自己這段時間都干什么去了,要去哪里集訓,學些什么,最后問他要微信號。
為了防止她離校之后某人還沒回信,她還考慮周全地把自己的微信號寫上去了,讓他放假了來加她。
信的末尾還膽大包天地來了一句
“我這次要出去一個月,我不在學校看著你的這段時間,如果有別的女生給你表白,或者給你寫信,或者給你送禮物,你要學會拒絕知道嗎凝重托下巴小人
等我回來在海邊含淚揮手小人”
初緒本來還想著自己這么久沒給他寫信了,賀遠舟肯定會很快回復,說不定還會乖乖把微信號給她,誰知道信一送出去,就跟石頭丟進了水潭似的,音信全無。
鑒于她兩天之后就收拾包袱走了,初緒只好安慰自己是他寫得太慢了,沒趕上時間,學校又沒手機,聯系不上她,等他放寒假應該就能聯系上了。
可是并沒有。
集訓的日程安排得很緊湊,初緒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練習時間是平時在學校的十倍以上,小拇指關節跟手腕那塊兒都磨掉了一層皮,洗澡的時候碰到水會火辣辣的疼。
于是時間很快就在這樣日復一日的訓練中過去,某天初緒看到畫室墻上的日歷,一邊上色一邊在腦袋里算了算,才驚覺梧林高一部今天應該放寒假了。
晚上在寢室打開手機一看,李沛榆和麥梓秋她們發了大概一萬條消息給她,還有三個新的好友申請。
初緒的心跳一下子跳得很快,這是她能為賀遠舟找的最后一個借口,如果他真的在今天給她發了好友申請,就表示半個月之前,他是愿意給她回信的。
只是期待越高,最后的失望就越大。她點開新朋友的申請,發現三個人每個都給她寫了好友申請,備注了自己的名字,甚至沒給她最后一絲念想。
全是同班的同學,女生她一早就加遍了,這幾個都是不太熟的男生。
初緒把他們全都通過之后,丟下手機,抖開被子,把它從腳蓋到頭。
她從小到大其實喜歡過不少男生,連幼兒園都會特意帶零食去給班里長得最白最帥的小男生,小學就更不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