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金錢還是其他寶物他都拒絕收取,神無夢猜測他是想拜托自己查某些未公開的信息,但因為不夠信任她,所以并沒有透露,反倒表現得愿意先教她魔術再說報酬。
有求于人,神無夢非常配合,和他約定了碰面的時間地點,自覺日常任務的完成只是時間問題,心情都愉快了不少。
在給出真實的個人資料之前她也猶豫了一會,但考慮到如果對面是黑羽快斗,她那點易容手段屬實是班門弄斧,而如果對面不是黑羽快斗,那她當然有更好的辦法保護自己。
況且這個世界上關于她的資料本來也沒幾條是真的。
做完這一切已經接近三點,活躍的大腦皮層還毫無入睡的打算。
她讓系統在耳邊念魔術方面的教科書,好不容易才睡了過去。
但到了七點半,規律的生物鐘將她準時喚醒。
神無夢沒有賴床的習慣,可缺少睡眠的痛苦還是讓她笑不出來,洗漱過后兩眼放空地倒回了床上,準備在通訊錄里隨便挑一個人打發無所事事的清晨。
門鈴就是這時候被按響,來的人是來請她簽合同的米歇爾,還準備了豐盛的早餐。
不知道米歇爾被帶走之后遭遇了什么,總之這個之前還一堆心思的男人今天就對她唯命是從了,迫不及待把他們研究所與烏丸集團的合作協議拿出來,所有條款都對組織十分有利。
甚至遞筆的時候都和她保持了距離,從昨天的大獻殷勤變成了今天的避如蛇蝎。
整個過程簡單到神無夢覺得就算她什么也不做,這次的任務也絕對能夠順利完成,輕松到只要抬抬手指的地步。
有種又混了一次任務的錯覺。
帶著雙方簽署完畢的合作書和米歇爾的重要實驗數據,神無夢坐上了伏特加新租的車。
也不知道這種地方是怎么讓伏特加一個語言不通的人租到保時捷的,雖然不是356a。
讓無法信任的人開車對于琴酒來說是不可能的事,神無夢至今只見過他自己開車或是坐伏特加開的車。
如果哪天他被迫打車,她懷疑琴酒會把司機“趕”下來換自己開,前提是他確定那輛車沒有被動手腳。
“不用裝不認識了嗎”神無夢坐上后座,對身邊的琴酒說道,“我昨天救了機場那么多人,聽說今早的報紙花了大版面報道,和我在一起很可能會很引人注目噢。”
她的皮膚很白,臉上的黑眼圈就更明顯,看起來比起兩位徹夜“說服”米歇爾的同事還要疲憊。
伏特加在前面說道“這輛車裝了防窺玻璃,西拉酒你把窗戶搖上,外面看不見你的。”
“可那樣我也看不清外面啊。”
神無夢非但不聽,還把車窗調到最低,室外的寒風迅速吹散了車內的暖氣。
街道兩邊的圣誕氣氛很濃,盡管已經到了26日,但圣誕樹都還擺放在商鋪門口,慶祝節日的音樂從街頭飄到街尾,氣氛歡欣活潑,讓人忍不
住停下來加入其中。
過了一夜,伏特加已經從昨晚的震驚之中恢復過來,也知道昨天琴酒留下的那點時間不可能做什么其他事情,對待神無夢的態度又自然了幾分。
見琴酒都沒對她搖下車窗的動作說什么,伏特加也不再提起,打聽道“西拉酒,你以前不是只喜歡黑頭發的男人,什么時候改了”
他一直以為西拉酒說追求大哥的話只是開玩笑,結果好像還有點來真的。她偏愛黑發的審美改了就算了,要是沒改還招惹他大哥,那他都忍不住為西拉酒擔心了。
神無夢理解不了這種謠言從何而來“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