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也握緊拳頭,并不想去。
陸安國瞇起雙眼,語氣森然:“陸也,我的話也敢忤逆了,是嗎”
這些年被爺爺用戒尺教訓的恐怕記憶涌了上來,陸也身體發顫,不甘不愿地應下。
“現在該說說你們的事了。”陸安國手指敲著桌子,眼神凌厲。
陸政低著嗓音:“爸,天這么晚了,先讓他們回家休息吧。”
陸老爺子冷笑:“老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和林榕這丫頭聯手唬你老子是吧,膽挺肥啊,自己爹都敢騙。”
陸政聲音更加低下:“爸,和榕榕沒關系,是我先知道的,我也不是有意想欺騙你,只是,只是擔心你接受不了,就想著以后再告訴你。”
“以后還有以后再鬧這么一出,我早就下去陪你娘了。”陸老爺子看向陸寅深。
語氣不怒自威:“說,什么時候和自己侄子搞在一起的”
陸寅深沒說話,嚴翌護在他身前:“爺爺,是我先勾引小叔叔的,和他沒關系。”
空氣寂靜,陸安國眼神在他們身上轉了圈:“好啊,和我演戲呢,上演這兩出伉儷情深的戲碼,倒顯得我是棒打鴛鴦的壞人了。”
林榕:“爸,您冷靜,性取向是天生的,這也不能怪小翌和七弟”
陸安國定定地看著陸寅深,過了許久:“你以前做什么決定,小時候不喜歡那所小學,初中不想住家里,高中想自己和朋友鼓搗,無論是創業,還是其他,爸爸從來都沒有想過不支持你。”
“可現在你和侄子發展出這種感情,爸爸一時之間很難接受,你是爸爸最驕傲的兒子,也是哥哥們的榜樣。”
“在我的期望和規劃中,即使你腿沒好,這陸家我也是會交給你的。”
“可現在呢”
陸老爺子停頓幾秒:“陸寅深,誠實地告訴爸爸,非他不可嗎”
陸寅深眼神平靜,直視他的眼睛,眸中一片堅定:“非他不可。”
嚴翌牽住他的手:“爺爺,我也非小叔不可。”
陸安國忽然覺得疲倦,他看人很準,知道這兩待對方確實滿是真心,現在也提不起心思說太多話。
棒打他們,強硬拆除,還是逼他們各自成婚這些都沒有用。
他自己也清楚,感情這東西不講道理。
他擺擺手,道:“你們先回去。”
“寅深你股東大會要好好準備,安安股東和股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