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同吃同住,發展出些其他感情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再看他們的嘴,陸老爺子也是過來人,之前還沒什么感覺,現在想來恐怕是胡來時抱著對方亂啃出的。
只是,只是,這,這也太違背人倫了叔侄之間怎么能發展出這種感情
陸老爺子覺得自己頭暈腦脹,一瞬間眼前竟出現了重影。
嚴翌眼底跳躍銀芒,一道流光出現在陸安國身上。
重影消失,但太陽穴仍然在突突猛跳,還沒從這個恐怖猜想反應過來。
嚴翌眉眼乖軟,擔心地看著陸老爺子:“爺爺,您還好嗎”
陸老爺子現在氣的腦袋疼到要炸,要不是手邊沒有趁手的戒尺,他一定要讓嚴翌這小子好看,竟然把他最得意的小兒子拐了。
即使自己小兒子年紀比嚴翌大十來歲,可想到先前陸寅深說,說什么除非他能懷,否則他這輩子都不會有小孩,陸安國就覺得,吃虧的是自己兒子。
簡直禽獸他兒子腿還沒好徹底竟然就敢對他兒子做這種事混蛋
飯桌上人聲熱鬧,這邊動靜也就沒有人注意到。
眼看飯局已經到了尾聲,熱鬧喧囂變小,陸也這時忽然站起來,大聲喊道:“嚴翌這不要臉的和陸寅深這死殘廢攪合在一起了,我親眼看見的,嚴翌這狗東西把陸寅深按車窗上親”
陸也雙頰酡紅,呼出的氣帶著濃濃的酒臭味,顯然喝了不少酒。
他看嚴翌不爽很久了,自從被爺爺用戒尺教訓后,小斯都不怎么和他來往了。
前幾天他還看見斯斯和其他人舉止親昵地相處。
而陸寅深倒好,腿竟然要好了,聽說爺爺還把商鋪還有股份都給了他,這樣一來,他們家怎么辦
難不成以后只能仰仗陸寅深這破玩意兒的鼻息活著嗎
先前不過是向他要五千萬,都不給,他可是親侄子,嚴翌一個領養的,憑什么對他比對自己好。
越想心理越不平衡,陸也再次大聲囔囔:“不要臉,叔侄搞在一起,你們不覺得丟人嗎這可是亂輪”
“竟然還頂著被親腫的嘴來,真的太不要臉了”
陸盎手中的西瓜皮,被驚地掉落。
竟然不是吃辣椒吃腫的嗎
反應過來后,他猛地站起身,將西瓜皮堵進陸也的嘴:“大哥腦子燒壞了,胡言亂語,大家不要信啊。”
大哥真的是太過分了,就算二哥和七叔有情況,那也不能用這么難聽的詞匯說他們啊。
他們可是一家人,要相親相愛。
在場的人表情變得精彩紛紛,火沒燒到他們身上,有閑心互相擠眉弄眼,想知道具體是什么情況。
完了。
這是林榕第一時間的想法,她趕緊起身說話打著圓場:“陸老大這孩子定是酒喝多了,都說起胡話來了,天也晚了,你們也快些回家去吧。”
說著她加快步子往嚴翌那邊趕去,生怕老爺子氣急上涌,拿拐杖打她兒子和七弟。
陸政也連忙跟上,擔心妻子會被他爸說罵,也擔心小翌和七弟會被爸打。
陸安國覺得自己腦子跳跳地疼,比當初陸家遇到危機更要頭痛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