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鶯時忍不住笑了,齊申奇怪。
“說得好讓人心動啊,我要是還在相親,就給你一個號碼牌了。”宋鶯時笑完,同樣輕蔑看他一眼。
“我的妹妹要是被一個畜生欺負了,我是絕對不會跟這個畜生產生任何聯系,只能說齊先生”
“大度。”
宋鶯時哼一聲,起身離開,對著回來的張桐說“小姨父,幫我送下齊總,被錢糊了眼睛的人,是容易摔死的。”
茶室門大開,臺階下宋鶯時雙手插兜出了曬茶間的大門,齊申低頭看她,向來笑面虎的人,頭次生氣了,面上都掛不住。
卡宴揚起灰塵離開,茶茶在車屁股后面吸了不少尾氣,用力叫喚。
齊申坐在后座,降下車窗罵“死狗”
茶茶立馬竄起來,嚇得齊申連忙縮回腦袋,前面的司機忍不住笑一聲,齊申瞪他,他連忙想想最近比較悲傷的事情。
宋鶯時抬著下巴,雙手叉腰,對著茶茶吹口哨,“干得好,茶茶。”
張桐聽到齊申的來意,瞪大眼睛,激動道“這不是好事嗎齊家有錢有勢,能把茶樓經營得更好啊,而且你又不是專業的,拿著股份坐在后面數錢不好嗎”
“這齊總也是厲害啊,徐子昂做了這種事,他都能忍著掙錢,這種人不發財,誰發財。”
宋鶯時不語,走在前面,張桐追上去,勸道“鶯時,別死心眼,你現在結婚能保證不離婚嗎到時候鬧得什么都沒了不好。”
宋鶯時煩躁頓下腳步,回頭不耐煩道“小姨父,站在我的角度,我確實可以接受齊申的提議,但是我不能這樣,他這樣就是明擺了羞辱我們,讓我們知道,徐子昂就是個屁,他要把我們吃干抹凈了。”
“他要是真想讓我坐著數錢,之前怎么不跟我結婚直接入股茶樓多好,他就是來占便宜的,不是來幫我的。”
真正幫她的,是不計較徐家的事情,不插手她想要的茶樓,安安心心領證,會明白她的傅沉。
而不是馬后炮。
張桐忍不住說“那可是齊家,你嫁過去,不太現實。”
宋鶯時翻了個白眼,“我還不稀罕呢。”
采茶的工人都是本地的居民,也有茶樓工作的員工,只要經過早上的采茶忙碌,基本很空閑,午休時候,采茶的嬢嬢們就會在支起的棚子里午睡。
江海和云港都靠海,基本沒有很冷的時候,日頭正好的中午,最是適合休息了。
宋鶯時早上喝了茶,還沒有睡意,茶茶被車尾氣揚了之后,身上臟得不行,宋鶯時就在大門口用水管給它洗澡。
門衛大叔掛著電視坐在小馬扎上看情深深雨濛濛,正好放到了依萍去找她爸要錢,聲音特別大,格外凄慘。
宋鶯時被吸引注意力,也湊過去看兩眼。
水稀里嘩啦落在茶茶頭頂,茶茶放棄掙扎,趴在濕漉漉的水泥地上露出舌頭喘息。
“她爹可真不是個玩意。”大爺憤恨。
宋鶯時點頭,“可不是。”
“這要不到錢,就得去唱歌當舞女了。”
“那就能碰到書恒了。”
“那書恒是如萍的男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