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桐臉一紅,點頭離開。
宋鶯時再看過其他人,問“還有人呢死了嗎”
大舅連忙上去把自己女兒叫下來,而大姨的女兒陳慧一直都在屋內,一副不想跟他們牽扯上關系的態度,端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等表妹徐子書下來,宋鶯時這才慢悠悠說“我今天來,不是來當救世主的,就是來通知你們一聲,現在茶樓茶園都是我的,你們原先在里面做什么工作,我不管,要走就走,要留也行,得聽我的安排。”
“你個小畜生”徐瑩張嘴就罵,她女兒陳慧笑著撐著腦袋,坐看宋鶯時被罵。
宋鶯時抬眸看著徐瑩,“大姨,你這張嘴,還真是跟我小時候一樣,見人就咬,這么不稀罕我這,那你現在就滾出去。”
“你有什么資格”徐瑩不干,推開旁邊拉著自己的大舅,徐族長適時開口“根據她外公的遺囑,我昨天找了宗族的人,經過見證,宋鶯時已經在徐氏族譜里面了。”
“她一個外孫,憑什么”徐瑩大叫,就連她都不在族譜里。
宋鶯時聽著頭疼,捏了下耳垂,“這也不是什么好事,說得跟多稀奇似的,我也不稀罕你們這種所謂的破本子。”
徐族長咳嗽一聲,到底是忍住沒說什么,免得招了自己一身葷腥。
外婆目光一轉,連忙拉著徐瑩去一邊,陳慧放下手,氣得咬牙切齒。
小舅才不管什么族譜不族譜,工作不工作的,只關心自己的兒子,“鶯時,這些都不重要,現在你是我們家的代表,你得想辦法啊。”
宋鶯時深呼吸一口,實在是吐不出來,梗在心口。
說起這些,她都嫌丟人,表哥徐子昂向來不學好,高中都沒讀就去讀了二流大專,后面出錢去了一個三流大學,從小就不學好,未成年時候就經常去少管所,長大了家里有錢就亂來,好在都能用錢解決。
可半年前,不知道什么時候接觸了云港的混混,天天鬧著要發財,但云港商界錯綜復雜,不光是各個企業,世家子弟眾多,外來戶很難出頭,除非被人賞識。
徐子昂這種貨色,別說云港齊家,就是林凱這種富二代子弟都瞧不上,便找了個邪路子,抓到了云港齊家的把柄,一個在國外的齊家私生女,強迫對方交往,還使對方懷孕,以此要挾齊家,好入贅平步青云,甚至和港媒合作。
可這世界上最狡猾的就是記者,而記者中最狡猾的大概就是港媒那邊,他們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這種秘聞不過是大米飯級別,齊家稍微動了動手指,港媒先叛變,把徐子昂供出來。
徐子昂更是個蠢貨,明明自己做了對不起別人的事情,齊家要是真看中那個私生女,徐子昂都不知道死哪個溝里了。
他卻仗著齊家不在乎,更囂張,竟然聯合一群狐朋狗友去陷害齊家的千金。
地點在一家夜總會,幸好沒成功,但聽傳聞,那家夜總會出了大事,比齊家小姐差點受辱更大。
似乎是有另一世家子弟在里面做了什么事情,警察都出動了,抓走了不少人,齊家為了跟這事撇清關系,要把徐子昂追究到底。
不過好在有警方出動,就算齊家手眼通天,也不可能當著警察的面去處置徐子昂。
一切走正規流程,可徐家人又不滿意了,人就是貪婪,徐子昂也好,徐家人也好,都是得寸進尺的本性。
宋鶯時冷臉不語,一旁的小舅媽哭得喉嚨沙啞,一直沒說話的外婆見狀,上前勸說“宋鶯時,我們不跟你計較這些,你現在也是我們徐家的一份子,就幫幫你表哥吧。”
“幫”宋鶯時睨著坐在地上的小舅夫妻兩個,嗤笑“徐子昂也配”
小舅媽一聽,哭聲驟停,厲聲“宋鶯時,你要這樣不留情面,那我們是不會同意你拿走茶園的,我兒子出事了,你舅舅可沒死,輪到誰都輪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