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鶯時道歉“對不起啊,你們云港有錢人家里確實復雜。”
“我在德國讀博。”傅沉補了句,宋鶯時點頭,見他也算坦誠,確實沒什么要說的了。
一時間安靜,傅沉看眼腕表,問她“我一會還有事,你現在可以告訴我答案了吧”
“那”宋鶯時不好意思主動說這事,挺羞的,“你打算在內陸領證,還是云港”
“就在江海吧。”傅沉起身,語氣愉悅。
宋鶯時也起身送他,“明天早上,你別遲到啊。”
“不會。”傅沉拿著外套,看眼四周,宋鶯時打開門,宛如一個送客的服務員,傅沉好笑“這么急著趕我走”
宋鶯時無辜“不是你說你還有事嗎”
傅沉無奈,走到門口,頓了腳步,居高臨下看她,她臉色潮紅,眼神閃躲,緊緊抿著唇,看起來像是送走他,會在房間內焦躁走來走去,迎接新婚的樣子。
傅沉彎腰低頭,伸手捏起她的下巴,“別太緊張,結個婚而已,傅太太。”
說完,湊近她,親了一口,宋鶯時眨巴眼睛,更緊張了。
他笑著離開,宋鶯時深呼吸一口,仿佛送走了一個大佛,她關上門,在屋內走來走去,一遍遍告訴自己不虧,這男人長得超帥的。
當晚也沒有出去,李橋知道她要結婚了,一點也不意外,只是感慨兩句而已。
拍賣會結束,銘庭拿下林大和廖思思的股份,算是徹底在內陸開啟新的時代了。
江策請客,在幕華庭,所有參加拍賣會的都有份,也算是給銘庭做個在江海的開門宴。
李橋帶著華英在大圓桌上吃飯,這里面大半都是商會的人,是江海老牌商戶,如果宋鶯時外公還在,怕是也能在這里坐個次位。
銘庭一進江海,誰還記得喬宇,李橋看著一群人捧著江策,一臉不屑,早知道不湊這個熱鬧了,平白丟人。
“江總,替我向傅總帶聲好。”江海最大酒莊的老板胡總,忙不迭給江策倒酒。
江策謙遜道“以后都是商會的人,何必客氣。”
他面上客氣,可也只是抿了一口,曲總喝了個杯底。
李橋翻著白眼,嘴上嘀咕“不過是傅家太子爺手下的人,威風倒是挺大。”
華英看著江策,聽說江策也是云港江家的子弟,竟然也只能給傅家打工,看來傅家的勢力深不可測,畢竟是頂豪家族,估計齊家都不放在眼里了。
“真應該讓鶯時來看看,認識幾個人也是好的。”華英有些可惜。
李橋哼笑“可拉倒吧,她就是一根直腸子,我還怕她來得罪人呢。”
“她要結婚了,估計也不用應酬這些,好好管理茶樓就行了。”華英心下安慰。
李橋胡亂點頭,卻見江策拿著酒杯和酒瓶朝他走來,李橋連忙起身,一臉恭敬笑,跟剛才判若兩人“怎么能讓江總親自過來敬酒呢,我正打算去呢。”
“李總也跟我客氣您是江海的房產龍頭,我們銘庭是新來的,以后還得仰仗您的威風呢。”江策更客氣。
華英被迫拿著酒起身,卻挑眉,實在是感嘆,果然有錢有勢的人更會做人。
剛才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李橋,這會一副要跟江策稱兄道弟的樣子,也是好笑。
華英見自家老板都干了,也準備一口干了,卻見江策輕聲“華小姐隨意點。”
華英一怔,李橋也跟著說“你就不用喝了,說得跟江總欺負女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