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送的”
這話聽起來比席勒知道他還活著更令人匪夷所思。
“你在說什么胡話你哪來的金主”
“剛找不久”
“什么金主會需要你這種人你能為金主做什么”
“陪他上床”
席勒險些一口鮮血噴在車窗“你有病啊”
“你有藥啊”
無數次發生的幼稚吵架再度上演,席勒發現自己懷念這種孩子氣的拌嘴,雖然家里多一個討厭的人蹭飯,但總好過一個死刑在逃,一個奄奄一息。
窗外風景高速倒退,前路逐漸陌生。
“這不是去醫院的路”
“席恩叔叔傷得太重,普通醫院去了也救不了”
“不去醫院那你去哪”
凌熠打了個急轉向,席勒被從后座一邊甩到另一邊。
同時給出的還有凌熠的回答,“皇家醫學院”
席勒找回身體平衡,踉蹌地爬到后座中間,在凌熠耳后不遠處質問
“你瘋了嗎皇家醫學院你怎么可能進得去”
凌熠注意力集中在前方的道路,懶得解釋“我自有方法進去”
席勒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就算你闖得進去,人家憑什么為老爸治療”
“我的金主也資助過那里的醫生”
席勒驚呆“皇家醫學院的醫生也陪你的金主上床”
吱
凌熠猛踩剎車,席勒沒穩住,重重撞上前座,又彈回去。
他捂著被撞疼的額頭,睜眼看到凌熠回頭瞪著自己。
凌熠瞧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前所未見的愚蠢生物“傻逼”
席勒剛要以牙還牙罵回去,轉念想到他那個能驅動皇家醫學院的神秘金主,和一旁傷勢嚴重的老爸,默默把這口氣咽了下去。
醫學院入口大敞,鷹騰暢通無阻地闖進急救區。
早已等候在此的醫護人員將席恩抬上急救床,沒有人盤問他們的身份,跟預先掛過號一樣理所當然。
席勒追著病床跑出幾步,才意識到自己的存在屬實多余,他就算跟過去也不了任何專業的醫學幫助。
他瞠目結舌地望著席恩被推進搶救室,呆滯半晌才想起這一切的根源。
“喂你說的金主,到底是怎么回事”
席勒剛說罷,忽然“嗡”的一聲頭皮發麻,渾身汗毛直豎,aha的警覺性被瞬間激活。
那是精神力遠高于他的aha有意釋放信息素,所產生的攻擊性十足的結界。
席勒生平第一次遭遇這么強的同類壓迫,不由自主擺出防御姿態。
“誰什么人”
皮鞋與地面清脆碰撞的聲音勻速響起,每一步都踩在席勒的聽覺神經元上。
就在他四下張望尋找腳步聲的來源時,驚愕瞥見凌熠站在原地一動未動。
過分強勢的信息素顯然對他也有影響,凌熠表情凝重,嘴唇緊抿,細節處指甲緊扣入肉。
可他卻沒有一個正常aha該有的防御反應,連肩膀都低低垂著,竟是強行偽裝出順從的模樣。
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凌熠毋需回頭,僅憑那獨一無二的信息素氣味,和席勒逐漸崩壞的面部表情,就知道來的是什么人。
他艱難地扯了扯嘴角,像是在嘲諷席勒,也像是在自嘲。
“需要我介紹嗎你的精神偶像,夢中男神、靈魂伴侶,同時也是
“我的金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