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什么都沒說”
阿爾文迅速收好僅剩的幾張紙鈔,拿上高價“買”下的繃帶和藥翻出吧臺,一溜煙跑了出去。生怕再多待一秒,連吸進肺里的空氣都得花錢。
老弗蘭克發出一聲嗤笑,沒有阻攔,只是在心底估算著剩下的錢能讓阿爾文撐多少天,然后拿起柜臺邊的電話,翻開邊上的電話簿,撥出了一個在冰山賭場就職的某個人的號碼。
不出意外的話,這能讓他避免被那個記仇的企鵝找上門,甚至再稍微賺上一筆。
至于剛剛那個狼狽逃竄出去的男孩,根本不老弗蘭克的考慮范圍內。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才一走出酒館大門,阿爾文臉上的懊惱、不甘、和憤怒瞬間一掃而空,只剩下得意又燦爛的笑。
確定沒人跟蹤后,他把繃帶和過期的止痛藥扔進下水道,然后卷起袖口,捋下之前用皮筋固定在小臂上的四捆紙鈔,心情愉快地拋了兩下。
那老頭胃口越來越大,這次應該就會直接把他的情報賣掉了吧嗯,沒必要再去了。正好現在這份工作也已經開始膩了,至于下一份
想起剛剛看到的那條頭版新聞,阿爾文抬起頭,看向烙在夜空上的蝙蝠標記,一個有些糟糕的想法在他腦海中迅速成型。
回到出租屋后,他先是一腳踹開房東女士的臥室門,隨手拋過去一捆錢,然后二話不說,快步走到梳妝臺前開始翻箱倒柜。
“”
房東珍妮手忙腳亂接過從天而降的餡餅,走過去仔細地看了看阿爾文那頭金發,又隨便撥了兩下。
“你的頭發又長出來了上周不是才染過”
“我現在要黑色的。”
阿爾文頭也不抬地說。
不等珍妮繼續發問,他拿起黑色染發劑,走向衛生間。
珍妮滿臉狐疑地跟過去,就見這小子對著鏡子扒拉自己的頭發。發根確實已經長出一小點白色,但只要不近距離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你不是說染成黑色的話,等到頭發長出來太明顯嗎”
“布魯斯韋恩領養的那個兒子死了。”阿爾文說。
珍妮依舊滿頭問號“所以呢那跟你有什么關系”
“他的那個養子原來是東區的,黑頭發,藍眼睛。”
阿爾文看了她一眼,意有所指地說。
珍妮大感震撼。
“你是打算去操,這也太”
“機智”
“太缺德了”
阿爾文嘖了一聲“你可以把這當作是一種嗯交換,或者說,工作。我給他安慰,讓他心情好起來,他給我我想要的。就這么簡單。”
珍妮一噎。
她眼睜睜地看著阿爾文連肩膀上的槍傷都沒管,就戴上手套,將才染好沒幾天的金發一縷縷抹上染發劑,忍不住說“醒醒,別做夢了。就算真的有這種見鬼的呃,工作,韋恩怎么可能看得上你你只是個給黑邦跑腿的小混混而且你有那么缺錢嗎”
“這有什么問題”阿爾文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無視了最后一個問題,理直氣壯地說,“我沒留過案底,而且黃、賭、毒一樣沒沾,連大麻都沒碰過。”
說到這,他看向鏡子里的自己,發自內心地感嘆道。
“操,我他媽簡直是個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