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以為帶小孩會很麻煩,相處久了發現姚古在打探情報上完全可以當沈仲元來用。
大概這就是將門虎子的特色,西北各軍明面上的消息都瞞不過他,那些不在明面上的消息也能打聽出點消息。
“這是元帥的信,您看了就知道了。”小姚同學樂呵呵交上信件,“我沒拆您的信,是我爹的信和元帥一起送回來的,我先把我爹給我的信拆了。”
他爹這次連升四級,從內殿承制直接跳到了文思副使,差遣也從巡檢變成都監。
官家聽說他爹是軍中的神箭手,還特意讓他爹在滿朝文武面前表演了一下。
不愧是他爹,就是厲害。
蘇景殊一邊拆信一邊調侃,“恭喜恭喜,以后出門也要尊稱您一聲姚衙內了。”
帶“都”字的武將和不帶“都”字的武將地位天差地別,老姚如今躋身大宋的高級將領之列,回來就可以申請把兒子送入國子監。
恭喜小姚同學如愿以償,國子監歡迎你。
姚古:???
姚古臉色大變,“老師,您要把我逐出師門了嗎?”
他犯了什么錯要把他趕去國子監?
老師來西北時間短不知道,國子監在他們西軍子弟中的名聲非常不好,他這么老實的孩子過去肯定被欺負的天天晚上哭著喊爹喊娘,老師忍心讓他去那種地方受罪嗎?
蘇景殊嘖了一聲,“要不是我知道國子監是什么樣就被你騙過去了。”
姚古哭天搶地,“讀書人去的學堂和我們去的學堂不一樣,老師您信我。”
武將之子都是恩蔭進入國子監,雖然也有很多文臣子孫恩蔭入學,但是文臣向來瞧不起武將,正兒八經考進去的學子也覺得他們不學無術,他們武將之子進入國子監走到哪兒都要被欺負的啊。
“好好好,行行行,你先放開。”蘇景殊把抱著他大腿的熊孩子踹走,一目十行看完信件,表情逐漸慎重,“官家派韓絳韓相公以參知政事之尊為陜西宣撫使全面主持對西夏的用兵。”
參知政事兼昭文館大學士,地位比老王還高。
姚古瞬間恢復正常,“是的是的,就是那位韓相公。”
蘇景殊抬頭,“但是,他帶了兩個宣撫判官,一個叫呂大防,一個叫范純仁。”
姚古對前頭那個不太熟悉,但是后面那個他知道,“范文正公之子?好事兒啊!”
西軍子弟多蒙范文正公提拔教誨,如今范文正公之子到西北當差,他們肯定得把人照顧好了。
就按照老師初到京兆府的標準來就行。
“你先別激動。”蘇景殊敲敲桌子,“韓相公支持新法,但是呂大防和范純仁早幾年都因為反對新法被貶,你真覺得他們到西北是好事?”
姚古倒吸一口涼氣,攀著桌子掙扎道,“他們只是反對新法,應該不會讓我們把搶到手的地盤還給西夏吧?”
蘇景殊:……
“那倒不至于。”
姚古放松下來,“那沒事了。”
只要不會讓他們放棄到手的地盤,什么新黨舊黨亂七八糟的黨在他這里都能算好人。
哦,還不能瞧不起武將。
lt;hrsize=1/gt;作者有話要說
小小蘇:還是有種不祥的預感。!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