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殊捶捶腦殼,“什么消息?”
做什么心理準備?官家終于要改革工作制度讓他們一旬休兩天了?好事兒啊!
胡宗愈:……
“醒醒,天已經亮了。”胡宗愈嘆了口氣,眸光沉沉,“昨日休沐,我和家中堂兄弟小聚,你給王相公出主意的事情傳出去了。”
他出身晉陵胡氏,家中在朝為官的男丁幾十個,不算在地方為官的,光留在京城的叔伯兄弟一桌都坐不下。
家中人丁興旺姻親也多,姻親多就意味著消息靈通,昨兒兄弟間小聚,堂兄和他打聽先前那個“抄家應急”的主意是不是出自司農寺的蘇大人,他當時是糊弄過去了,但是也糊弄不了多久。
這小子最近管的募役法本就得罪人,再讓人知道查虧空的主意是他出的,這京城還能待嗎?
蘇景殊聞言挑了挑眉,“知道主意是我出的又能怎樣?挨罵就挨罵,又不是沒挨過。”
胡宗愈搖頭,“這次不一樣,這次得罪的人太多了。”
就說募役法要官戶交錢這事兒,那些不樂意交錢的官員早就在心里記恨上了,如今朝廷一個接一個的抄貪官,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能抄到他們頭上,這時候誰出頭都是眾矢之的,他們不敢對付王相公還不敢對付一個無甚背景的司農寺同判?
所有人都知道查虧空這事兒官家肯定也有想法,看他在均輸法推行的如火如荼的時候把薛向調回京城就能猜到一二。
國庫缺錢,事少來錢快的路子就那么幾個,前幾年國庫用的全是抄襄陽王府和柴王府抄出來的錢,很難說官家不會把目光投向大臣家里。
知道是一回事兒,敢不敢跳出來阻止官家又是一回事兒。
官家那里不能提,王相公那兒也罵不過,這時候傳出主意是他蘇子安琢磨出來的話罵他的人肯定比當初罵王相公的還多。
之前大部分都是政見不合,這次是真的傷到身家性命,肯定是眼中釘肉中刺的待遇。
胡大人憂心忡忡說著,他是真擔心好友這弟弟年紀輕輕就被貶到犄角旮旯里出不來。
“胡大人不用擔心,山人自有妙計。”蘇景殊只是笑笑,完全不帶怕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等他們發難再說吧。”
胡宗愈還想再說什么,奈何他這同僚完全不在乎被人刻意詆毀有多可怕,有心理準備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然后沒過幾天,朝中剛開始有人彈劾污蔑,他就看到了這家伙的新任命書。
永興軍路經略司機宜文字?
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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