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生一邊在平板上記錄這些卡帶的名字,一邊抱怨道。
“這種形式主義有什么意義嗎,都扔了不就好了。”正在清點物資的無一郎頭也不抬地說道。
“肯定不行的,先不說這么做是侵害他人財產,要是之后有人誣陷是我們把這些違禁品占為己有了該怎么辦,里面有不少東西還挺值錢的。”
“是嗎”
“先不說這些已經停產的fc卡帶,這里面甚至還有周刊agazone的創刊號呢。話說這些要不要作為貴重物品登記啊”
其他人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因此無人回答理生自言自語般的疑問。
房間里只剩下紙張的摩挲聲和紙箱被放在地上的碰撞聲。
理生一邊做著機械性的重復工作,一邊在心里琢磨。
按照這個速度,大概需要五天才能把學生會辦公室給完全收拾出來。
因為幾人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學生會并不是每天都要來報道,活動時間固定在周一、三、五,加上之后還會送來新的文件,這樣一來至少得半個月才能完工,而之后又要到忙碌的期末考試月,這樣一來本學期肯定無法正式開始學生會的工作。
都那么聲勢浩大地發出學生會就任通知了,結果整個學期都毫無動靜,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
因此理生轉過身,提高音量喊道“要不要先整理一部分要緊的文件,剩下的等暑假再說”
“我沒意見。話說你是會長吧,這種小事你來決定就好,用不著和我們商量,要是有意見的話我們會自己提出來的。”土方斜了一眼正在給整理好的文件分類的俠客,“不果決一點的話可是沒法震懾住某些心懷不軌的人啊。”
他們幾個已經被告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自然對俠客和他背后的旅團有了防備之心,也毫不掩飾這一點。
“咦,這個房間里有這樣的人嗎”
“就在我旁邊。”
“狗卷同學,你竟然對會長心懷不軌嗎”
“木魚花木魚花”突然被喊到名字的狗卷棘連忙搖頭。
“土方同學,和這個人打嘴仗是沒用的,把他當作家具就好了。”理生出言制止道。
“這個說法還真過分呢。”話雖如此,俠客的語氣一點都沒有傷心之意,“難道說我被大家孤立了”
“倒也不至于,大概是后期加入木葉的大蛇o的感覺”
“完全被當成反派了啊,哈哈哈哈”
土方別過頭,不滿地“嘖”了一聲。
房間再次陷入沉默,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的沉默帶了一點不滿的情緒。
幸好這時學生會的第六人登場,吹散了不舒服的空氣
“喂,有沒有人幫我開個門”
離門最近的理生趕緊站起身來,跑過去拉開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