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不是吃到那家店的新品了嗎,怎么還是不高興”
森鷗外正兢兢業業的看著手里的文件,卻依舊分出一些精力觀察五條悟的情況。
然而五條悟照常玩著手里的球,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是扔出的動靜越來越大,眼看著即將受難的天花板,森鷗外終于放下了手里的東西,妥協了。
“好吧,悟要說什么,我聽著。”
咚的一聲,球落在了地上。
五條悟側過頭看向森鷗外,“這些都是你的計劃”
無辜地眨了眨眼,森鷗外問“什么”
然而五條悟并不傻,雖然不至于像江戶川亂步和太宰治那般看一眼就明白,但很多時候因為六眼他反而看的更清楚,只是其中隱藏的東西他不想去管。
任何事物都有多面,六眼可以輕易看清表面,然而正因如此當五條悟去查看內里時才會被外表光鮮亮麗和內里藏污納垢的對比惡心到。
所以大多時候,他將自己放逐于世間之外,就仿佛真正的神靈,不觀測不在意不改變。
可就是有人想要打破這一切。
只是對方的手段過于“溫和”,五條悟不理解,于是他微微蹙眉看向眼前的人說“想要我出手沒必要這么麻煩。”
如同過去的五條家,在那個監獄里他們只會簡單明了的說出需要五條悟去做什么,而現在,高層變成了港口黑手黨,發出指令的人變成了森鷗外。
聽到五條悟的話森鷗外并沒有立馬回答,只是起身將滾落在自己腳邊的球撿了起來。
“能解決的辦法我想了無數種,悟的答案只是其中一個,悟可以不告訴我,而我并不會因為沒有悟的答案就成為失敗者。”森鷗外走到五條悟身邊,將手中的球遞出。
看著面前的彩球,五條悟并沒有接下。
“那你的最優解呢,我的答案不是最優解嗎”
見五條悟沒有接下自己手里的球,森鷗外有些無奈卻還是將球放進了風衣外的口袋里,只見他垂眸看著五條悟目光平緩說道“答案并不是最優解,你才是,明白嗎,悟”
從看到五條悟的那一刻開始,森鷗外就不止一次給予過五條悟特殊待遇,在他看來為了完成理想所有的一切皆可利用,所有的人也不過是更活躍的工具罷了。
但五條悟不同,不是為了完成最優解的消耗品,而是最優解本身。
“也許明白。”猛地站起來,五條悟就這樣踩在首領辦公室里唯一的真皮沙發上,在森鷗外有些驚訝的期待他繼續說下去時,卻見五條悟突然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道“也許完全不明白”
被捉弄的森鷗外搖了搖頭,既然五條悟不想說,森鷗外也不勉強,繼續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處理太宰治交上來的任務報告。
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五條悟離開前突然停下腳步表情略顯別扭說“六眼看到的,上一個過來找你的人。”
“哦”森鷗外有些意外,但他馬上想到了另一件事問道“悟沒去和太宰說嗎”
畢竟這個任務的負責人是太宰治,而太宰治又正好在任務期間與五條悟遇到過,只是沒想到悟決定來告訴他卻沒想過提前告訴太宰治。
然而事情并非森鷗外所想的這么復雜,當然也許變得更復雜了也說不定。
只見五條悟頂著一張不關我事的臉,說“找他了啊,但他一直不在,我可是找了整棟大樓,他都不回來休息一下的嗎”
看到五條悟說完后語氣變得有些不可置信,森鷗外還是想解釋一下自己并不是壓榨員工的人,“咳咳,也許是有別的事情吧。”
“啊,隨便啦,反正結果我已經告訴你了,他不想知道就讓他自己去查好了。”
晃晃悠悠離開了辦公室,森鷗外看著五條悟的背影第一次有些懷疑這孩子是不是越養越歪了,要不是和服束縛著五條悟的行為他真不敢確定五條悟走路會不著調成什么樣。
嘆了口氣,森鷗外想既然事件的主人已經找到,那么有些行動就可以提前準備了,不然去晚了可就撿不到什么有用的東西了。
站在巨大的玻璃窗前,手中揉捏著剛剛放進口袋的彩球,俯視下方的橫濱時,男人眼底似乎壓抑著某些晦暗的情緒。
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