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銀枝從這里的布置中,莫名感受到一種原始的風情。
他還是很顯眼,卻更多地是因為他的挺拔身姿與獨特的氣質。但黑色的斗篷很好地把一切覆蓋,將那些好奇之人的目光遮擋下來。
如他們所料,銀枝和凱盧姆的通緝令已經滿天飛了,可惜那畫手的功力不高,又或者其他人的描述不夠清晰。關于銀枝的畫像上,只有一團看不清臉的紅色,還有玫瑰花。
就算拿通緝令抵在銀枝旁邊,別人也不一定能認出來。
“接下來我們該去哪里呢”
對于自己不了解的東西,銀枝還是會好好詢問凱盧姆的意見。
“接下來,我們似乎該去賺取些錢財。”
凱盧姆聽見科爾頓之前的舉動不免有些痛心,因為他發現可憐的銀枝先生竟然以極低的價格把自己身上的飾品販賣了。
這也導致了,即使他們精打細算,之前換來的那點錢也無法買來足夠長途跋涉的用品包括食物、藥物、衣物。
“哪里需要這么多東西”
科爾頓不以為意,反正他這么多年活得也很粗糙。
“你忍心讓先生穿著臟衣服過活”
凱盧姆痛心疾首,即使銀枝不一定會在意,但他絕對不可能放任銀枝陷入那種困難。
科爾頓真的很想說一句“忍心”,可一轉頭看銀枝那好奇張望著四周的樣子,這句話就堵在嘴巴里說不出來。
他實在想象不出,銀枝穿著臟兮兮的衣服,像個摳腳大漢一樣太破壞想象,也太浪費那張臉了。
“好吧好吧,我認輸,隨便你了。”
或許年長者的經驗還是有那么點道理的,雖然年長者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狂信徒,但他在這件事上依舊值得信任。
于是首要的,就該接個任務賺點零花錢。
銀枝稀里糊涂地被另外兩個人拉著,穿梭過人流,來到了一個相較于其他地方,裝修得非常精美的酒館。
當然,他們不是來喝酒的。
他們是來登記冒險者小隊的。
“明目張膽的家伙。”
科爾頓意有所指。
“只要做任務就好了,他們可不會管那么多,更何況是這種邊陲小鎮。”
凱盧姆從前臺拿過一張表,開始填寫。
“先來取個名字,你不會想頂著真名招搖過市吧。”
“我才不會干這種傻事。”
銀枝看著兩人吵吵鬧鬧地,卻很快敲定了這些事宜,不禁在面具底下露出點柔和的微笑。
在科爾頓和凱盧姆統一給自己取了一個非常大眾,非常泯然眾人的名字后,他們的目光轉向銀枝。
被問及想要取什么樣的假名時,銀枝微微思考了一下。
“斯里伏siver吧。”
說到這里,銀枝還想起了自己的仙舟朋友曾翻譯過他的名字。銀白色的枝條嗎在月光的照射下,也非常美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