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戛然而止。
她順著溫硯笙的目光落在了浴缸正前方的置衣架上那里放著一套她之前烘干的內衣。
解開的綁帶松松垮垮垂曳而下,半紗質的主輪廓半遮半掩,勾勒出起伏的形狀。
這套內衣原本是想要在許露薇生日時穿給她看的,可惜先被虞卿辭撞破了許露薇的相親。唯一的一次,還是在去玩家酒吧的那晚。
死去的記憶在這一刻死灰復燃,虞卿辭的臉本就因為擔驚受怕而泛紅,這下更是直接熟透。
浴缸的隔間并不大,玻璃門一關,狹閉的空間內,連呼吸都擠在了一起,心跳不斷的加速著。
水流聲淅淅瀝瀝的流入浴缸。
空氣依舊燥熱不堪。
暖黃的燈光曖昧旖旎。
溫硯笙往置物架的方向走了兩步,抬起手
“溫硯笙”虞卿辭喉嚨發緊,又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你別亂動我東西。”
那個西字的尾音還沒消失,溫硯笙已經勾過那套內衣旁邊的干凈毛巾,扔向虞卿辭“臉上沾了水,擦擦吧。”
虞卿辭“啊”
溫硯笙臉上不見半點窺見了不該看的東西的尷尬,“或者你更想我幫你遞另外的東西”
“不不不。”
溫硯笙眼中的笑意里帶了幾分促狹,虞卿辭明知道她是在捉弄自己,也不敢發任何脾氣,還得努力將話題引回正軌,“給你點的醒酒湯被我喝了。”
溫硯笙看著她,虞卿辭的唇上被濺上水珠瀲滟,微微咬著,下頜線收緊,抬頭時跟頸部延伸成一條十分優美的弧度,那粒左耳下的紅痣也因體溫的上升而分外灼眼。
“喝了就喝了吧。”
虞卿辭繼續找話題“嗯,那等我朋友走了,我再給你叫一份。”
溫硯笙往前走了兩步,在虞卿辭面前站定“不用這么麻煩。”
“不行,你喝的酒度數都不低,醒酒湯能緩解宿醉的頭痛。”虞卿辭心虛的看了眼衛生間的門,“況且你還要在這里待一個小時,我總得犒勞你一點吧。”
哦,原來是拿醒酒湯在打發人呢。
給溫教授送禮的人不計其數,上至榮建那般出手就上億的紅包,下至房車職位應有盡有。
這還是她第一回幫了人后,得到一份醒酒湯。
還是得要再過一小時,等她酒醒得差不多了才能得到的醒酒湯。
溫硯笙將虞卿辭拉起,手在她腰側扶了一下,很輕的動作“我好像也沒那么見不得人,非得待在這里”
即使是這樣不經意的動作,虞卿辭也能清晰的感知到浴室隔間內升起的熱氣,空氣中混著幽幽的香氛和隱約的酒香“你喝醉酒出現在我開的房間里,她肯定以為我們干了什么壞事。”
溫硯笙若有所思“干了壞事”
浴缸里的水汽蒸騰模糊了視線,虞卿辭說“嗯就,就那種壞事。”
下一刻,溫硯笙的臉突然在眼前放大,然后她就被溫硯笙捏住了下巴,吻隨之落下。
帶了點笑的嗓音酥酥麻麻,如同狎昵
“好吧,那我確實干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