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著疲憊的身軀往山頂上走,不抱希望的眼神隨意掃過陡崖邊的植物。
突然,他游離的眼神掃到了遠處落崖邊一株植株上。
雖然隔得太遠看不清具體,但他很明顯瞥見了植株根尖上的嫩黃色。
帝駁草根尖就是嫩黃色
蒼赴顧不得其他,欣喜若狂的朝山上落崖處奔去,絲毫沒注意到后面有個黑影鬼鬼祟祟的也跟在他其后。
小跑了約莫半小時才到,到了落崖后,蒼赴連忙蹲下身,小心翼翼撥開草叢。
網狀的脈絡葉如駁字,其花上也斑點斑駁,最頂尖處是翠黃色,象征著帝王之色,也帶著帝王之運的帝駁草。
蒼赴幾乎不敢相信,他不自覺屏住呼吸,緊張的不得了。
這就是帝駁草,找了這么久終于找到了
他準備伸手去摘,突然發現自己工具放在下面坡上了,他暗罵一句,連忙快跑著下坡去拿鏟子和培土盆。
然而就在他跑回來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他愣住。
宋初澄手捏著帝駁草的根部,粗暴的把草扯了出來,正把草往黑塑料袋里裝,見他來,慌亂的把草往身后藏。
蒼赴愣住“你怎么在這兒”
宋初澄想好了說辭,鎮定自若的撒謊道“我沒事兒來山里轉轉。”
蒼赴皺眉,聯想到自己這幾天看到的黑影“你這幾天晚上一直跟著我”
宋初澄冷笑,倒打一耙“你污蔑誰呢,誰有心思跟著你,我是晚上起來散步。”
蒼赴看著宋初澄手里的帝駁草,一瞬間想通了所有的事“你想趁機從我手里搶過帝駁草”
怪不得宋初澄主動要和他一組,怪不得白天宋初澄形影不離的連拍攝間隙都要跟著他,也怪不得晚上他總感覺有人細細簌簌跟在他身后。
原來這人打的是這么可恥的心思。
反正神草在他手上,宋初澄這會兒也不怕了,臉皮厚無恥道“什么叫搶本來就是我先發現的。”
他非常聰明的搶先拿出手機來拍了個照,把照片相片下方的時間舉起給他看。
他頗為得意自己的機智“這個時間,這張照片,都能證明株草是我先發現的。”
他說完還不忘冠冕堂皇虛偽一番“再說,誰先發現又怎么樣,還不是最終都要上交給國家,誰上交又有什么區別。”
蒼赴看著面前耀武揚威的人,氣得冷笑“你費盡心思,就這么想憑借這株草來上位博熱度”
宋初澄被說中后輕輕揚眉,不說話。
蒼赴俯視著前面的人,難以置信人的心思居然骯臟到這個程度
“你跟著我這么多天,就是為了這個,找到了上古神草,又正好在這個節目里,上熱搜、出圈、飛升,然后資源、人脈和人設都有了,你想要的就是這些”
宋初澄被說得惱怒,帶著怒意吼道“你要的不也是這些”
“我要的不是。”
蒼赴盯著他的眼睛,近乎平靜的開口“而且,你說的沒錯,帝駁草是要上交給國家,所以確實是誰發現都一樣。”
“但是你”
蒼赴頓了下,輕輕搖頭,用一種看螻蟻的感覺俯視著宋初澄,緩緩開口“你算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