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蕪沒有回話,只是腦海里又回想起藥浴后第一日醒來時,許之微與她貼近的模樣,背部和腰側好似也還記得那時的感覺。
后兩日她都沒能早些醒來,晚間的記憶雖然都是模糊混亂的,但她也能依稀記得一些零散的畫面,還有許之微附在她耳邊一邊輕聲說著什么一邊撫著她背的印象。
她邁入成長期后與他者親近的記憶幾乎沒有,只有在幼年期時,祭司會對她耐心哄睡。
細微的疼痛拉扯回羌蕪的思緒,是白知念捻著推針給她眼周扎針。
“你將靈力緩緩匯聚在我剛所扎的攢竹穴和絲竹空穴,可能會感覺到有些疼,是正常的。”白知念邊說著,邊慢悠悠在羌蕪的耳后扎下一針。
等她轉到羌蕪的左邊,剛準備往她耳下針時,被一抹淡紅吸引了目光。
胎記紅斑
她有些疑惑稍稍湊近看了看,眼睛睜大了一瞬。
羌蕪感覺她遲遲沒有下針,問道“怎么了”
白知念捻著針陸續落針,心里卻是有些駭然。那樣的痕跡,她作為醫修自然分辨得出是如何來的。
只是想不到這兩人居然是這樣的關系,不過這樣也能稍稍解釋得通許之微那個渣滓為何會突然大發善心。
所以羌蕪的靈脈不是許之微毀的嗎不然這也太奇怪了。
自行腦補著的白知念在接下來的時間里都很安靜,羌蕪也本就是個寡言的人,二人沉默地完成了這一次的治療。
在羌蕪準備起身時,正在一旁寫藥方的白知念語重心長叮囑了一句。
“這段時間,切忌房事。”
羌蕪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而去面上難得一見得愣住了。
所以在外邊等待的許之微見到面露疑惑羌蕪時,不明白羌蕪在里邊發生了什么。
她看向后邊的白知念,想著從她那獲取些信息,對方也確實給她反饋了,只不過是一個白眼。
還是一個帶著些意味深長的白眼。
白知念將夾在指間的新藥方甩至許之微面前,眼神若有所思掃了眼她的全身,最后微微搖了搖頭,“人還沒好,克制點吧禽獸,明天午后再來。”
“”許之微一頭霧水地接過東西,而白知念也不給她追問的機會,用力將院門在她面前合上表示趕客。
在二人回去的路上,許之微忍住了沒有詢問。
等到客棧后,她先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潤喉,最終還是沒忍住詢問羌蕪今天發生了什么,為何她的神色有些奇怪,白知念也怪怪的。
羌蕪本來閉著眼在休憩,聞言緩緩睜開眼,眉宇微皺,“你們人族口中的房事是指交媾”
還不等許之微對這話作何反應,她又繼續說。
“許之微,為何她會覺得我們在交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