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凜虛帶著戚恪乘上電梯到了六樓,六樓整層都是所屬總統套的,而臨臺澗的總統套是常年被戚家的這位大小姐包下來。
喬凜虛攙扶著戚恪,步履熟練地往里走,但還沒等她扶著人走到臥房里,戚恪便拽著她的手腕將人抵在了墻邊,喬凜虛腳下不穩,差點跌坐在了地上。
不過戚恪倒是眼疾手快,很快將人腰往自己懷里一攬,這才替喬凜虛穩住了身形。
兩人身軀貼得極近,喬凜虛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絲質襯衫,而戚恪身上的衣服就更不必說了,一條黑色的v領修身吊帶裙,貼近大腿的裙邊是一層花樣繁復的蕾絲,原本外面的黑色外套早就被她扔給了喬凜虛。
戚恪喝過酒后身體開始發燙,這陣逼人的滾燙溫度就這么直直地透過喬凜虛身上的襯衫傳到她身上。
喬凜虛感覺自己有一點喘不過氣,只能努力地仰著頭拼命呼吸著上層的新鮮空氣。
明明她沒有喝酒,但她此時此刻腦子的迷糊程度絲毫不亞于以前被灌酒后的情況。
戚恪埋頭靠在喬凜虛頸窩,聽著對方的心跳聲越來越快,她臉上也不禁掛上了一抹玩味的笑。
她撐起上身,面容朝著喬凜虛無限貼近,直到感覺到對方克制的呼吸柔柔撲在她臉上,她說道“你在想什么。”
短短五個字就像是雪天的一抔冰雪落進了她的后頸中,將她凍了個激靈,混沌的大腦瞬間清明起來,半點不見方才的意亂情迷。
可戚恪大概是有點喝醉了,存了心思想折磨人,在喬凜虛即將抽離情緒之時,她又伸手將喬凜虛的襯衫扯了出來,順著衣擺將手往里伸去。
被輕柔地觸碰到了腰部的喬凜虛渾身一顫,剛壓下去的意亂情迷重新在她腦子里升騰。
戚恪的手拂上她的后背,解開了內衣扣子,直到將那件礙事的內衣脫下,她湊到喬凜虛耳邊,語氣黏糊,“現在輪到你給我脫鞋了。”
說著便抬手按向喬凜虛的肩膀,略微施壓地往下壓,喬凜虛也沒有反抗,順勢蹲下了聲,將戚恪的腳抬起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微微揚起小臉孺慕又迷戀地看著高高在上的戚恪。
喬凜虛跟了戚恪很多年,自然知道該怎么去討好對方,她微微低頭在戚恪膝蓋處輕柔地落下一吻,而后又抬眼看向對方。
是在求歡,也是在無聲地傾訴自己的愛意。
戚恪高高在上地看著她,她很享受喬凜虛這種眼神,這種將她當做全世界的眼神。
她彎下腰身,單手鉗住了喬凜虛的下巴,大拇指重重地按上了喬凜虛紅潤的嘴唇,擦掉了上面涂抹的口紅。
被擦除的口紅從嘴角拖出一條紅痕,看起來色氣滿滿,但戚恪對這一幕好像并不滿意,“嘖,我說過我不喜歡你涂這些東西,味道奇怪死了。”
喬凜虛嘴巴上的口紅其實并不濃,只是淡淡的裸色,這還是她為了要去公司上班才涂上了,平時她一到下班時間就會先去公司的廁所卸掉口紅,只是今天來得太著急了,這才忘記了這件事。
她在戚恪面前向來是不頂嘴的,所以這會兒也只是軟軟地應了一聲,“知道了,以后不會忘記了。”說完,討好地將戚恪那沾了口紅的大拇指含進了嘴里細細舔舐。
戚恪輕笑一聲,一把將人從地上拉了起來,兩下蹬掉腳上的高跟鞋,就這么抱著喬凜虛一路往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