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明顯被噎了下。
“你有時說話可以不用這么直白。”
阿寶捂著額頭,感覺腦袋開始犯疼:“您還是別保護我了,我覺得我能保護好自己。”
再不濟還有她家師尊師姐。
“不行。”
蛇君不為所動,態度堅硬。
“尊上這不是強買強賣嗎好不講道理”
姜鹿云狠狠揉捏了下手腕上的小蛇,在小蛇又要開始掉小珍珠前停下,轉身去找妘棠兩人。
蛇女跟在她身后不緊不慢地說:“我就是這么不講道理。”
“你也可以教教我怎么講道理。”
這話倒有意思,阿寶隨腳踢走一小塊兒石子,她自己就不是什么特別講道理的好人,怎么去教蛇君講道理
等她修煉到合體期還差不多,那時候她可以用拳頭教教這條大蛇。
姑娘走著走著,腳步驟然剎住,隨后一個回頭,悶著腦袋撲到蛇君懷里,用氣音急匆匆道:“幫我擋一下我師尊在樓上別讓她發現我”
她前腳才鬧事兒打了人,可不想在去參加比試前還要挨一頓揍。
姜熹下意識接住她,愣了下,剛要說話,就聽見她可憐巴巴的哀求聲。
“求求你求求你幫我一次”
蛇女安靜閉上嘴,順著她的意將她環在自己懷里,抬袖擋住她的腦勺,把自己的氣息放開包圍遮掩住姜鹿云,目光朝上看去,瞧見了那個正倚在三樓窗邊往下瞥來的錦衣女人。
姜白玉本來在跟姜雪青閑聊,這會兒姜雪青嫌屋子里悶了,請她幫忙開一下窗戶透透氣。
“你最近身子怎么樣我給你的藥都吃了嗎”
“都吃了,最近還好,沒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姜雪青輕描淡寫,實際上與其說是沒有不舒服之處,不如說是她不舒服太久,已經快熬得麻木了。
姜白玉細細打量她的臉色,點了點頭:“那就好。”
大寶的病急不得,只要沒有惡化都算好的,慢慢來就是。
清川仙君有點想摸出自己的煙斗,但在兩個寶貝徒兒面前,她又不好抽,便倚著窗戶朝外隨意瞥了幾眼,借著冷風抑制一下。
也不知阿寶那小皮猴如今在做什么
女人目光陡然一頓,鳳眼緩緩瞇起,下面那背對著她的軟翠衣裳的姑娘怎么那么像她家皮猴
她還待再看,擁著那姑娘的妖修卻兀地抬頭望來,細長瞳孔瞬間化作豎瞳,額角浮現片片藍鱗,仿若珍寶被人窺覷一般冷凝盯住她,目光中含著警告。
姜白玉倒沒感覺冒犯,有些失笑地收回目光,起身離開窗邊,輕嘖:“這些小年輕”
“怎么了”
“那邊有對兒小情人在摟摟抱抱,我還以為是阿寶呢。”
姜雪青停下手中動作:“阿寶才剛成年,碰這些還太早了。”
“確實。”
姜白玉搖了搖羽扇,實在想不出自家二徒兒跟人談情說愛的模樣,在她眼里,阿寶永遠都是一副長不大的孩子樣,天天就愛對著她們撒嬌、在疏月天溜達來溜達去地搞破壞,調皮死了,每次都氣得她手癢。
“那皮猴這輩子能找到道侶嗎”
姜師尊拿著扇子點了點手心,開始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