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有力氣怎么了人莊在一米八的大個兒,很正常啊。”徐舒怡通通附和。
“就陳亦桐就摔倒了,手腕脫臼了。”
徐舒怡震驚后發出怪叫“哈有這好事,行啊莊在,可以可以好精彩啊。”
云嘉沒辦法陪著好姐妹興奮敵方傷亡,傷敵一萬自損八千,因為她忽然意識到,她出去打電話的時候,是不是有人批評莊在,甚至為難他了
舅舅也說了陳亦桐的媽媽正在情緒上
這么一想,云嘉懊悔不已,她剛剛顧著跑,忘記幫莊在說話了。
亦桐是莊在失手推的,你們兩個小姑娘之間也沒大事
這話不就是她跟陳亦桐翻篇,所有的錯都怪到莊在身上嗎
憑什么怪莊在
“無不無恥啊。”
徐舒怡聽云嘉嘀咕,追問著“誰啊誰無恥”
“你說呢還有誰。”
司杭還在清港過周末就知道了云嘉跟人發生沖突的事,當時他跟他父親,還有云嘉的父親在高夫爾球場。
云松霖接完電話,說云嘉沒事,雖然口頭批評女兒性子野了一點,總不讓家里省心,但表情卻還是一貫的縱容,并沒有任何要約束女兒令其改正的意思。
“小姑娘都照著規矩養,一個個千金養成模板,有什么意思,我就喜歡云嘉,有性格。”司父圓著云松霖對女兒的批評,轉頭又打趣地問自己的兒子,“你說是不是啊司杭”
司杭正揮桿一擊,小白球飛出去老遠,他回答“云嘉很好。”
兩位父親相視一笑,都露出窺見小輩感情的有趣神態。
司杭
放下球桿說“云叔叔,您跟我爸繼續吧,我想回隆川陪云嘉,她跟人鬧矛盾了,這會兒肯定心情不好。”
司杭沒走成。
司家今天有重要的晚宴,司父攬著他的肩說“也不用這么急,明天不就能在學校見到了”
等云嘉跟司杭講述那天發生的事,已經是新的一周。
降溫雨掃蕩隆川,進教室前,學生都在校服外面穿上厚重的棉服大衣。
司杭才知道,那天原來莊在也在。
而且在云嘉口中,如果沒有莊在,她會摔下樓梯。
司杭對這個只有幾面之緣,卻在云嘉那兒聽了無數次的男生,天然沒有好感,并且他能感覺到對方看他也是如此,第一次見就在冥冥中察覺到磁場不合。
“所以陳亦桐手脫臼了。”
司杭聽完,微微蹙眉說“這個莊在也是,一個男生,為什么要對女生動手”
司杭的關注點令云嘉深深意外,她不高興地強調“我也是女生是因為她對我動手,莊在保護我才推她的”
司杭清楚云嘉的脾氣,溫柔一笑道“我知道,如果我在,我也一定毫不考慮地去保護你,我是覺得,這不像他,之前聽徐舒怡說他話少穩重,所以有點意外,你不覺得他反應太大了嗎保護你是對的,干嘛要傷害另一個女生,一個男的欺負女孩子終歸不太好吧。”
“你”云嘉覺得難以溝通。
“他沒有欺負女孩子”
“可是嘉嘉”
云嘉沒有聽他的“可是”,但學校里漸漸傳開的流言,就算她不去打聽,也有人在周圍議論不休。
而論調,和司杭一致。
徐舒怡和陳亦桐一個班,對內情更是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