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你最小你舅叫二郎。”
有為點頭,有道理。
小薇差點把自己辛辛苦苦蒸的饅頭塞鼻孔里,這么好哄確定不是小傻子嗎。
沈二郎不想夾在兩個小傻子中間“先吃飯。”
曹氏進來了。
喜兒驚得睜大眼睛“她屬狗的”
大黃搖尾乞憐,攀上喜兒的腿。喜兒一把把它撥下去“跟你一樣貪吃。”
鐘老娘占了有為的房子,不幫鐘家放羊喂雞,小薇做飯她也不來幫忙燒火,也不叫鐘老二和鐘老兩家搭把手,沈伊人氣得把飯盛出來就刷鍋。
曹氏掀開鍋蓋,半鍋冒著熱氣的水。曹氏頓時明白這是洗臉洗腳的水。曹氏氣得扔下鍋蓋,咣鐺一聲,嚇得在堂屋用飯的有為打個哆嗦。
喜兒說出“一,二,,”曹氏到堂屋門口指著鐘子孟破口大罵。
鐘子孟慢悠悠回一句“老二老家沒做飯”
“他們晚上不吃沒你有錢”
鐘子孟“他們不吃餓不死,你少吃一頓也餓不死。”
曹氏噎嗆著,沒想到大兒子突然這么出息。
喜兒“聾了明兒下地栽樹,晚上殺雞給你吃。否則就去喝涼水。”
曹氏扯開喉嚨叫嚷什么沒天理了,蒼天啊,她這么大年紀鐘老大還叫她干活,想累死她省得以后伺候等等。抑揚頓挫,跟唱戲似的。沈二郎難得的好心情全沒了。
喜兒不受影響,吃了饅頭和香椿雞蛋,喝點水灌灌肚子縫,起來摩拳擦掌。曹氏一看情況不妙轉身就走。喜兒揪住她衣領,把人拽到門外,大門一關,頂門睡覺。
小薇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地喃喃道“祖母上次說,她被關在門外,就就是這么被扔出去的”
有為與有榮焉地問“姐姐,舅母厲不厲害”
小薇無意識地點點頭。
沈二郎煩躁的心就這么被安撫下來。
曹氏已經知道喊破喉嚨也沒用,在門外咒罵幾句,鐘老的鄰居受不了,打開門吼一句“沒完了”曹氏就不罵了,去找兒子。
鐘老日前得了老娘一塊布,也不好勸她去隔壁老二家。
翌日清晨,鐘家大門打開,曹氏進來,搬著凳子坐在廚房門外等著吃。
沈二郎昨晚又被喜兒“喂”一杯水,昨夜好眠,叫喜兒扶他出去,坐在堂屋門外同曹氏大眼瞪小眼。沈二郎面無表情仿佛無聲地嘲諷曹氏,曹氏不敢詛咒謾罵,蓋因喜兒在不遠處逗小黃狗,她怕喜兒過來打她,不過片刻就受不了,起來到門外又不甘心,拐到她住的房屋門口等吃飯。
有了喜兒這個大殺器,沈伊人才不會給她留飯,跟昨晚一樣湯湯水水都盛出來,廚房只有水和曬得半干的竹筍。
曹氏如果有骨氣只喝缸里的水,她會發現水能讓她精神百倍,罵遍全村也不累。可惜她一看沒吃的就去堂屋,趁眾人不備,抓一個大饅頭就走。
沈伊人上次看到上手搶吃的的還是從長安搬到此地的路上。如今關中太平,連安陽縣的乞丐也不敢上手,否則衙役定會把人抓起來。
喜兒前世村里也有悍婦,但是也沒有曹氏這么厚顏無恥的。鐘家六口目瞪口呆,等她走遠才反應過來。喜兒不禁問“姐夫真是她親生的”,,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