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笑瞇瞇的站在巷口,表示沒錯自己確實是目擊者。
經過一通降谷零大放光彩的作證兼推理,兇手不出所料是大友文雄,他因為常來喝酒,一來二去認為總是對他笑的日尾美代是對他有意思,所以打算殺了老板把老板娘占為己有,而實際上日尾美代只是對每個客人都微笑服務而已。
日尾卓和日尾美代簡直發了瘋一般的追打大友文雄,逼的警察不得不上前隔離把人帶走,案件簡直虎頭蛇尾到荒謬的程度。
松田陣平噎了半天,感覺什么復雜的心緒低落的心情荒謬的現實通通都被拋飛不見了,甚至還覺得這到底算什么事兒啊。
他向前邁開腿大步走了步到松田丈太郎面前,手臂一抬狠狠用手肘夾住松田丈太郎的脖子,松田丈太郎愣了一下,然后就任由兒子動作了。
“我說你以后不許再喝酒到半夜了”都是什么事兒啊。
松田丈太郎看著松田陣平,感覺眼前的畫面好像和十年前重合,十年前小小的松田陣平站在他的大腿跟前,氣勢洶洶的指著他讓他不準再喝酒到半夜。
“我知道了。”他說出了和十年前一樣的回答“不會再讓你半夜給我蓋毯子的。”
松田陣平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是什么事后,他松開自己的父親,擺擺手走開“才不是我給你蓋的,是家養小精靈”
埃索倫摸下巴開始思索家養小精靈是什么東西,他好像沒聽過,萩原研二也沒有給他解釋。
松田陣平并沒有直接離開,他認真的站到了降谷零面前道謝,雖然說事情發展還頗有些喜感,但降谷零確實為他父親證實了清白。
“其實不用我也可以的吧畢竟松田先生絕對不會是兇手,所以剩下的,兇手到底是誰就很明顯了。”
松田陣平笑了一聲“你怎么知道,難道你認識我爸”
降谷零笑瞇瞇的,完全沒有上次見面的正經感“我不認識松田先生,但我認識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愣了一下。
“因為他是你的父親,所以我愿意相信他不會是兇手的。”
埃索倫猛然轉頭,把家養小精靈的問題拋之腦后,他看著萩原研二,眼睛都瞪大了,指著降谷零對萩原研二說話“他好會哦。”
“簡直就像hagi哄那些女孩一樣。”
松田陣平正五味雜陳的心緒頓時又被打斷,他忍無可忍,頭上冒起青筋,狠狠扯了一把埃索倫的頭發,然后又走回來,搭上降谷零的肩膀,表情異常沉重“行吧,你贏了。”
松田陣平鄭重其事“我不背著你伙同hagi勾搭你幼馴染了。”
降谷零緩緩打出一個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