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類依靠神秘學的年代,魔法無處不在。
現在人類無法理解,只單純為極少數人服務的魔法,正在被科學所攻占,科技以便利高效的方式攻占這個世界,打破了魔法師們對于神秘的摸索,將魔法降格為魔術。
科技能達到的手段稱為魔術,科技無法到達的手段稱為魔法。
越接近現代,科技越來越追逐超越魔法,魔法做不到的,科技能做到,因而魔法越來越少。
然而,這個時代的魔術師依然傲慢,他們擁有家族代代傳承的魔術回路,擁有普通人無法做到的神秘。
他們蔑視人類,將人類稱為麻瓜,然而他們在舊神秘的馬車上載歌載舞的他們已經忽略了人類坐在科技的車上已經越走越遠。
衛宮切嗣手中的魔術師鮮血不知何幾,都是死在他們的傲慢之下。
遵循舊池塘的魔術師們,已經混入了衛宮切嗣這條不遵循任何規則的鯊魚。
黃昏悄然降臨,祂坐在落地窗前觀看這個城市的夕陽。
熱氣騰騰的咖啡放置一邊,白澤蜷縮在咖啡杯旁的的桌子上。另一邊是穿著白色襯衫和淺灰色的西服馬甲,白色的頭發剪短扎在一側的所羅門。
所羅門在思考祂說的問題,他原本下意識的要回答,卻被祂堵住了嘴。
“再好好想想吧,這個問題原本應該是你一開始就知道的。”
所羅門看向祂。
祂此時穿著一套黑白主色的哥特蘿裙,黑色的長卷發和發帶和衣服相得益彰。
曾經在所羅門眼中截然不同的形象,卻莫名和記憶中的影像相契合。
“戰斗開始了。”祂合上書對所羅門說“放出使魔將影像傳送過來。”
“遵命。”所羅門將畫面投影到空中。
印入眼簾的是一個金發的少女,說是少女卻渾身沒有女子的嬌羞和柔弱,取而代之的是凌厲和正派的少年朝氣。
在她身后則是一個銀發紅眸如同人偶一樣的美女。
“saber職階嗎”所羅門看到這幕斟酌著開口“這個氣質總感覺格外熟悉。在她身后的銀發女性是人工生命,有趣,竟然填充了圣杯材料做成可以行動的類人容器。”
祂開口“圣杯戰爭的英靈首要規則就是不能暴露出真實身份,因為一旦知道真名,那英靈的神話也就隨之而出了,不管是武器還是破綻都很容易被對方知曉。”
所羅門觀察著說“那個saber是英國人,而且是神代結束時期的英靈,根據服飾的紋路和口音,以及職階。
我想起來了,在公元500年左右。那個時期的英靈的傳說只有傳說中的亞瑟王和他的圓桌騎士。不過按照這個少女的氣質,少有得氣質和眼神。
啊,真沒想到傳說中的亞瑟王竟然是個少女。
多么荒謬又悲劇的真相”
僅憑打眼就看透了saber的真名,大概這也是所羅門這個智慧之人獨有的能力。
此時不同于吉爾伽美什和百密哈桑的鬧劇,面前的劍士和槍兵的對決才是名義上的圣杯戰爭首戰。
“淚痣,雙槍,這么明顯的標志。這個槍兵的真名我也知道了。”所羅門沉思一下,又再次將另一個英靈的身份猜測出來。
兩個正派之人的首戰,武器清脆的擊打聲不絕于耳。
祂喝了一口咖啡問“要不打賭誰會贏”
所羅門愣了一下,右手放到左胸口道“我的榮幸。”
“你來先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