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要緊事天地之間,人為最貴,與天地合稱三才。然而上古之時,人民少而禽獸多,諸神也是如此。就算只說人類,亦有結匈之民,羽民,讙頭之民,厭火之民,貫匈,交脛,長臂,不死之民等等等。林林總總,不一而足。就說這風調雨順,有的人民需要水,有的人民需要太陽,你教諸神應該滿足誰去所以諸神絕地天通,不與凡人接觸,昊天上帝定下封神計劃,使根行深者,成其仙道;根行稍次,成其神道;根行淺薄,成其人道。重新封神,以免世間無神庇佑,妖鬼橫行。某在此等候封神榜使者多年矣。”
虎威將軍說完,語氣十分愧疚道“我們說話不算數。我柏鑒實實對不起你,無地自容。可是我一來,還需要此劍自保,和我們作對的那些東西中,有個叫左將軍的著實厲害,若無此劍牽制,吾等都不是它的對手。性命難保二來,黃帝著我將來封神計劃開始之后,與使者做個下手,可得正果。若吾族無神庇佑,將來或有禍殃。所以這件寶貝,實在是不能借你。”余下的右將軍,鎮殿,值殿將軍也都沉默不語,無言以對,焉了下去。
“既然如此,你把右將軍借我一用,我去幫將軍殺了叛逆。事成之后,令右將軍持此劍,跟隨我數年,待我的仇人伏誅,封神計劃開始之后,便可回到墓中。豈非兩全其美”我進諫道。
“這”虎威將軍有些猶豫,然后發狠道“好你以誠待我,我也不能不作表示。右將軍”右手聳立起來,高聲道“屬下在此”
虎威將軍道“你就跟隨這位姑娘,去將海中的叛逆左將軍與吾之逆神誅殺,清理門戶”右將軍大喝“必不負使命”
虎威將軍又轉頭對我說道“敵人在東海之中,右將軍會為你帶路。那里除了潛藏著我的仇敵左將軍。還有一個本是我修煉出來的黃庭心神,后來卻因為我隕落,而背叛我的惡賊,他們的本領實在不小。你們加上右將軍,此去雖然有勝算,但也必須小心應對,若是不敵,盡早放棄,回來再做商議。”
我點頭道“多謝將軍關心,我曉得了。”
虎威將軍又道“以你的修為和吐納技巧,在水下憋氣,一日不呼吸是可以做到的。但是如果要進行激烈的戰斗,就很難控制氣息通暢,那就很危險了。這墓中沒有其他法寶,只有一顆避水珠,佩戴在身上下海,能形成一個沒有水只有氣的球形空間,大小可以任意調控。可以使你能夠在水下持續戰斗而不用出水換氣。你現在的修為有限,如果打不過,千萬不要逞強若事成,你就是我柏鑒的大恩人,若事不成,這顆避水珠給你,也算彌補你損失的真陽。”他淳淳教導,語重心長,顯得十分關心我的安危。
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飛到我的身前,落入我的袖中。原本在河中浸得濕透,還未干的衣服上,水分竟然快速褪去,飛快往衣擺下滴落,又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排開,場面十分神奇。
右將軍手持宵練,說道“走吧,不要看這把劍似乎不能傷人,其實那只是對于凡夫俗子來說而已。對于身為修士的我們來說,只需把離火灌注其中,以此劍為載體,便能形成一把火焰之劍。真正的削鐵如泥,輕松就能把人削成兩半。”
我回過頭來,拱了拱手,道“柏鑒將軍,等我好消息我此去,定能誅殺叛逆,還您自由。”虎威將軍笑著回應,聲音甚是豪爽。在墓室中回蕩。
我出了水,吹個口哨,糖霜便從遠處飛奔而來,剎車一般停下,帶起的風吹起我的衣擺。眾鬼都化為煙霧,回到平日所待的地方。我坐在糖霜的背上,手提韁繩,糖霜四蹄邁開,如風一般地去了,右將軍在身后緊緊跟隨。
“害怕嗎你接下來要面對的,可是曾經修煉到金液玉露還丹之境界的修士的主武器。丑話說在前頭,本將軍其實也沒有把握保你不死。”右將軍忽然出聲道。
“不怕”我大聲叫道。一股無法抑制的豪情壯志充斥在我的心頭,我終于忍不住心底澎湃的激情與戰意。仰天長嘯起來。
人生在世,總要做些年少輕狂,但不會讓自己后悔的事情,人生才算圓滿。才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