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兮將使用過的工具放回匣子,重新拿出擠條、曬香的器具繼續,將香泥制作成一根根線香才將盤子拿去陰涼處放置。這大夏天的,也就是一天工夫這細細的線香就可以用了。
這一香兩做也是夢兮做的實驗,這一樓的兩個隔間本來打算用作商談之用,現在看來完全可以讓感興趣的小姐姐們學學手工制作。這樣算算,她還得去將自己使用的玉磨、銀臼、銅碾拿出來,這些器具肯定是越精致越顯檔次。
白雅瑛看見夢兮已經收拾好香案,她也跟著站起來,“夢兮,中午就在這里吃吧我爹已經在二樓開始做點心,我上去幫忙了,十層大屜五個鍋,今天包你們兩頓。”雄心壯志樣兒,夢兮忍不住笑出了聲。
“要我幫忙不手藝雖然比不上白叔,我也是認真學過的。”夢兮好笑的看著像是要去沖鋒的白姐姐,也自我推薦道。
“不需要,等會兒你等著吃就是了,把人喊上二樓喂,你那電梯好久才安裝呀我昨天上樓下樓腿都跑軟了。”果然是大夏國的女漢子,一熟悉起來就很洽。
“我再催催安裝時間,我換了電梯你知道嗎現在是客梯了,到時給你們一邊準備兩臺餐車,更好放。”夢兮有種和楊怡真對話的感覺,果然還是習慣國內的風氣,平等相待。
“隨便你,反正只要快點兒安裝就好了。”白雅瑛不在意的揮了揮手,上樓去幫忙了。十廚九胖,白叔那一個頂倆壯漢的體型就不說了,白姐姐也要頂一個半夢兮,上樓下樓連著跑幾趟對他們來說還真是負擔。
“夢兒,你怎么沒回家里”夢兮小心翼翼端著飄煙的香爐放在中間的香案上,回頭就看見她家小男友從樓梯間走出來,捏著帽子用另一只手使勁刨頭發。
“丑,你臉都腫了。”夢兮看著自家男友那浮腫的包子臉和凌亂的頭發,很想轉頭就走,這么丑真不想告訴別人她認識這人。
“你現在居然嫌我丑”這下玻璃心龍寶寶不樂意了,他們認識又不是一天兩天,居然現在開始嫌他丑,難道打算移情別戀了
“呵呵,之前已經看習慣了,沒想到你還能丑出新高度嘛”夢兮這句話像是一把弓,嗖嗖嗖地向他射出了無數箭。中箭倒地的全至龍已經氣到閉氣,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走,我們去好好談談。”夢兮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全至龍劫持回了小樓。他連樓下那群自行打開投影的兄弟們都沒瞄上一眼,直接拖著她上了二樓。
“再說一次”兩只手環在姑娘腰上使勁,兩張臉幾乎要貼在一起。看著眼前這張包子臉占據了全部視線,夢兮好想捏著戳,看看能不能戳出餡兒來。
“丑就是丑”蕭姑娘可不是嚇大的,就算身陷囹圄也寧死不屈。
“讓你說我丑”全至龍之前被“最丑男團”打擊得不輕,治愈后如同套上盔甲,才不會被這姑娘幾句話氣到,直接就上“酷刑”。
“哈哈哈哈,我錯了,我丑我丑”果然撓癢癢下無勇士,夢兮在嘴硬了不到一分鐘就繳械投降,卻怎么也逃脫不了禁錮,只能繼續大笑。等全至龍放開她的時候,已經眼淚都出來了,只能躺在沙發上直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