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時間,為九天玄女準備的死亡陷阱,再過幾日就能引君入甕了。
重樓心底松了口氣,天涯咫尺不夠,兩界相隔總行吧
他再也不想被毫無可能的感情影響,也不愿跟個怨婦一樣思來想去,去揣測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好,才被飛蓬、被景天一次又一次舍棄。
就這樣吧。炎波血刃劃出極美麗灼目的攻擊,刃鋒上印出神將冰冷的眼眉,魔尊只出了一下神,頸間就傳來劇痛。
“哼。”鮮血濡濕了領口,重樓閃身暴退時,重重劃破飛蓬的衣袖,刺傷腕間筋脈,才算奪回一局。
他卻也沒有發現,飛蓬在魔血濺出那一霎,微微抽搐了一下的眼角。
但在這個時候,重樓更是想不到,飛蓬最終還是知道了自己就是那條魔龍。
最可笑的,是他此前所定計劃完全破滅,人陰差陽錯到手了,還被弄到榻上,成了砧板上的肉。
“你也有今天啊”魔尊沒用空間法術,而是一步步踏破而來,加重的力道施加在神將心里。
也伴隨著鱗尾一圈圈纏繞過來,讓飛蓬再保持不了一貫的驕矜“你”
他咬牙冷瞪,在試探中一敗涂地,而重樓含著冰涼的笑,坐在了床畔。
彎下腰的魔尊掌上還戴著甲胄手套,粗糙的手指摩挲神將白皙細滑的臉頰。
卻不似撫摸曾經愛著的那個人,倒像是在掂量考察一個物品。
“你從來不肯告訴我”那張臉上的冷峻倔犟終于破碎,取而代之是驚怒交加的憤懣“不然,我嗚嗯”
突然,重樓傾了唇。
灼熱性質的舌撬開齒列,也毫不憐香惜玉地扣住那雙曾給他造成各種傷勢的手,連同冰涼鎖鏈一起壓在頭頂。
直到所有掙扎都趨于無力,魔尊才松開唇舌。
“哦”但他扣住神將下顎的魔掌堅如磐石,唇角的微笑令人膽寒道“說啊,不然什么”
飛蓬如夢初醒,緊緊閉上了嘴。
那雙熟悉的血眸中,是讓他脊骨發涼、心驚膽寒的欲。火。
重樓不僅僅是要報復,更是要作為魔尊,逼迫神將求饒與屈服。飛蓬瞬間就明白了。
但他還是不夠明白,至少,在榻上以戰俘的身份被魔尊撕開戎裝,連細碎的皮帶上干涸的血一并落在地上時,神將并不懂如何轉換身份。
“滾嗚”他也不愿意好好解釋,只知道一味抗拒。
于是,低沉破碎的嗚咽再次響起。
“哼,你剛捅本座心口那一劍的時候,不還很精神嗎”重樓松開了唇舌,指尖下意識撫過心田。
這次是真實的傷,比那一次醒過來發覺飛蓬遠離神魔之井也遠離自己,更痛。
重樓越疼越笑,但他于品嘗中染了些許水色的血瞳,變得森冷極了。
飛蓬幾乎找不到昔日相處時的明亮,連在人間同景天相處的輕松也無,只有一潭死水。
他被品嘗地隱隱發麻的唇間稍稍抽搐了一下,隨即就抿緊了不再吭聲。
重樓同樣不想多說,現在的飛蓬哪里還像之前與自己交情甚篤、言行無忌時那般璀璨,反似一朵即將枯萎的鮮花。
快點進入正題吧。他突然就有點累了,哪怕心心念念無數年的人就在,也除了本能的欲,生不起痛苦之外的其他感受。
所以,重樓只自顧自品嘗了起來,精通各種秘訣,甚至專門學過雙修與房中術,飛蓬根本招架不住他的手段。
“嗯呃”禁欲到無數年只破戒過一次,事后還縮回烏龜殼里,勉強同魔尊保持了曖昧但絕不戳破關系的神將,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險些就要認不出來。
魔尊用空間法術控制著鏡子,逼迫神將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侵犯玷污“你是本座的人了。”
飛蓬突然就開始發抖。
重樓知道,他是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