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真的有盡力給你拖延時間的。
可是,魔尊還是太強了,我全盛時期都對付不了他,更遑論沒你撐腰之后。
神劍幾乎要嚶一聲哭出來,仿佛已看見了景天被欺負得凄風苦雨哭唧唧的模樣。
“不對勁。”還好,景天天生膽大是有足夠的聰慧細致為支撐的。
他剛從外面回來,站在門口,便察覺到了細微之處的違和。
停下腳步的小狐貍探出一道靈力,很輕松就穿過“洞口”,很是正常。
“照膽。”他想了想,遠遠呼喚一聲。
趁著景天沒回來,恢復差不多的重樓改造了洞穴,聞聲便動一動手指。
在劍靈出不了聲音的怒視之下,念及多說多錯的他,用了相當逼真的假聲,干脆利落道“在。”
“嗯。”景天似乎放松了警惕“我今天去幻瞑界逛了逛。”
幻瞑界雖不在魔界控制之下,但作為妖族的一個分支,換上新王后很積極對外發展。
他們頗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架勢,再不愿落得被一個修仙門派圍剿卻毫無盟友相助的地步。
尤其是人、魔兩族聯手逼迫神界之后,夢貘的試探越發真摯。
最近這些年,更是派麾下大將越界參與各妖界宴會,認識了不少魔將。但幻瞑妖王婉拒了百年宴,不肯讓剛化形的幼崽在魔界淪為半棄子。
“幻境大部分都有破綻,但極少數是很難察覺的。”他忽然笑道“我和妖王有點交情,從她那里學到了不少。”
雖然認識是個意外,可景天勤學好問,去幻瞑界時又一心埋首書庫,偏偏對琴棋書畫都有所涉獵,怎么可能和年輕妖王合不來呢。
認識久了就有所交鋒比武,景天對幻境就有點兒直覺系的敏感。
“唰。”一道劍光閃過,洞窟化為虛幻。
停留在原地的,只有魔尊微帶訝異的臉。
他的掌心握著照膽神劍的劍柄。
景天清晰地看見,神劍在努力掙扎,卻逃不脫魔掌。
有掙扎就證明魔尊現在不是巔峰,不然照膽連動都動不了。景天心中瞬間有底,一點兒都不拖泥帶水。
“唰唰。”他直接攻了上去。
初達仙境的力量被使用得很是純熟,足見景天在磨礪自身上有多用功。
重樓不自覺晃了晃神。
也是,除了給自己雙修療傷,景天幾乎不眠不休地學習飛蓬留在這里的劍術、仙法。
他也時常向記憶廣博的劍靈討教,并外出入險境磨練。
這種努力,這大概與環境和種族無關,而是本性吧
魔尊輕輕揚了揚唇角。
飛蓬同一批的神族也有,成為第一神將的只是他。
龍陽始終努力為王父分憂,是姜國人眼里最出色的太子。
景天作為朝奉,小伙計不少,但在古董鑒定上出頭的只有他。
這個靈魂不管做神、做人、做妖,都從不會滿足于現狀,而是靠勤奮去創造獨屬于自己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