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oru那個啊,憂太早上已經給我了。」
「沒有洗嗎。」
「satoru沾上咒靈的血所以扔掉了。」
干得好。
我推薦了幾家評價不錯的店發過去,收拾書包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喚出系統。
“[生氣頭發會變白]的體質可以賒賬兌換嗎。”
昨晚我和憂太兩個被系統薅了不少羊毛,特級的負面情緒能量還是很豐厚的。
可以。
已為宿主兌換。
我走到衛生間看了眼自己,很純正的黑發,和染得不一樣,就像天生就是這個顏色。
省錢了的我心情高興起來。
因為要順路去菖蒲家,我讓御子柴自己去走,左拐右拐到菖蒲家,看到她家的門口站著兩個少女,一個金發,一個黑發,是雙胞胎,她們和菖蒲媽媽說著什么,離得太遠,聽不到。
是菖蒲的朋友嗎。
我快步走上去,聽到金發少女說“盤星教可以治好你女兒的病。”
菖蒲生病了
“千早阿姨。”
“你女兒現在的樣子就是因為咒靈啊,時間再拖久一點她會死的。”
“我們菖蒲怎么可能像你們說得那樣會死”
我們的話重疊在一起,千早阿姨和兩個雙胞胎少女看過來,千早阿姨神色憔悴,勉強對我笑了下,“真咲啊,菖蒲今天不舒服,還是請假。”
我決定今天請假了。
走到千早阿姨面前,我盯著雙胞胎少女。
“咒靈”我重復念了這個詞,“你們是咒術師嗎”
她們互相對視。
“知情人員嗎。”
門被推開,臉色蒼白無力的菖蒲靠著門平靜的對千早阿姨說“我去,媽媽,不要擔心。”
她用輕松的語氣說“反正是免費的,不去白不去。”
“千早阿姨,你去忙吧。”我走到菖蒲身側,牽住她的手,“剛剛我已經請假了,我去陪菖蒲。”
“可是”
“媽媽。”
菖蒲打斷千早阿姨的話,揚起一個笑容。
“沒事的,有真咲陪我就好了。”
黑車行駛到我們年前,雙胞胎上車,車窗拉下,金發雙胞胎語氣抱怨,“快點啊,浪費了好多時間。”
“我們走了。”
菖蒲拉住我的手,沒有神采的眼瞳望著我,小聲說,“我沒有力氣走了,真咲你拉著我。”
我心里一沉。
「系統,菖蒲身上有咒靈嗎」
沒有。
「那怎么回事。」
正在檢測中
我拉她上車,捧著菖蒲的臉左看右看,動作親昵。
“菖蒲,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看不見了。”菖蒲無神的眼睛倒印出我蒼白的臉色,她笑了笑佯裝不在意的說,“之前只是有點視力下降,現在的話,看什么都是黑的。”
我抿著唇,等待著系統檢測出菖蒲身上的問題。
要是早一點察覺就好了,之前菖蒲明明說過自己身體不舒服的,但以為只是流感感冒
“夏油大人很厲害。”
雙胞胎中的黑發少女眼神有些冷漠地說“這些問題很容易解決。”
“枷場菜菜子。”看樣子很像時髦女高的少女在副座轉過頭,點了下黑發的雙胞胎,“這是我妹妹,枷場美美子。”
“你們叫什么。”
“千早菖蒲。”
雙胞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森谷真咲。”
“森谷啊。”金發雙胞胎尾音揚起,“你怎么知道咒術師的啊,說說嘛,我很好奇。”
“只是被咒靈襲擊,意外知道的。”
“這樣啊。”雙胞胎看上去對我失去了興趣。
菖蒲頭靠在我的肩膀上,閉著眼很疲憊,我看向窗外的風景,嗓音放輕“枷場同學說的夏油大人,是咒術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