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不是在中河見過的那個跟顧采苓聊天的和尚么？和尚也這么時尚，玩VR頭盔？”
像是互有所感一般，在陸離看向和尚之時，和尚也正好看了過來。
他的眼神空洞而虛幻，沒有任何焦點，卻能感覺到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陸離施主？”
和尚也有些驚訝，打了個稽首：“慈悲，竟然遇到了陸離施主，這世界真小。”
還認識我？
陸離不明所以，指了指頭盔：“呃，你也玩這個？”
和尚笑道：“閑來無事，體驗了一下。這款頭盔號稱可以形成虛擬幻境，目前剛剛在三大特別市和兩行省開售。我也是剛剛見到，所以來體驗一番。”
他有些奇怪的問道：“這款頭盔不是施主出的技術么，以施主的身份，怎么還要來這里？”
陸離撇了撇嘴，兩手一攤：“沒辦法，芊芊不喜歡家里那個外觀，我來給她買一個好看的頭盔。”
和尚愣了一下，不知道說什么，雙手合十鞠躬：“恭喜施主。”
陸離想了想，指了指他手中的頭盔：“感覺怎么樣？”
“對精神的淬煉極小，比不得門中的虛空煉神術。”
和尚倒是沒有隱瞞，搖頭笑道。
“虛空煉神術？靈山祖庭？”
陸離看了和尚一眼，這可是自己見到的第二個祖庭弟子。
雖然第一個不是太愉快。
“咦，他既然認識我，又出自靈山祖庭，恐怕認為我知道他的來歷，所以才毫無隱瞞。”
陸離回過神來，呵呵笑道：“虛空煉神術乃是貴派煉神秘法，名傳大千，自然不是簡單的VR頭盔使用的秘法能比擬的。”
他默默看向系統界面的消息。
爛陀生，真名不詳，靈山祖庭弟子之首，古靈書人卷第二頁有名。
“？？？這是靈山大弟子？”
陸離有些驚訝，這條消息花費了七百多金幣，是系統從靈山祖庭數十萬半真半假的消息中推理而來，簡直貴到恐怖。
“靈山的大弟子，下山來干什么？還從中河到了夏京？不應該在準備獲取中河的傳承么？”
陸離笑著問道：“大師，之前你不是在中河么，怎么來夏京了？”
爛陀生并沒有對陸離知道他去過中河感到奇怪，搖了搖頭：“傳承之事，山中并無覬覦之心，貧僧乃是尋找一件東西而來。”
陸離心中一抖，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呵呵，貴派乃是一教祖庭，確實無需尋找傳承。”
他擺了擺手：“大師先忙，陸某已經找到想要的了，先行告辭。”
“施主請自便。”
陸離很快付完賬，朝商場外邊走去。
他皺起眉頭，來的太突然了，哪怕有那只喜羊羊，這么近的距離也隨時可能撞到芊芊。
“顏顏，票買好沒有？”
“沒有更早的票嗎？”
“我明白了，盡快去機場，我十一點準時到機場跟你們匯合。”
他靜靜站在街角樹下，看著爛陀生的身影緩步而過，化成一道黑影跟了上去。
神壇公園。
夏京的溫度已經低了下來，晨練的人陸續回家，賴床的人還沒起床，爛陀生緩步而行，穩穩落下，每一步都一模一樣。
他步履如蓮花，氣息漸漸收斂，向前數十步之后，已經蛻變成了徹底的空洞。
在氣息凝聚到極致之時，他終于停了下來，低聲念道：“出來吧。”
話音落下，一道黑色劍光劃破長空，直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