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普爾介意很多別的事情,但卻從來不介意他的這點。
“因為”
那時候的太太似乎笑了起來,她說話的聲音又輕又溫柔,抬頭看向先生的目光帶著如同冬日暖陽般純澈的愛意。
因為兩個人是無法真正理解彼此的靈魂,人類通過各種各樣的語言和動作進行溝通如果不用那些行動準確地把愛意表達出來的話,另一方到底又如何能真正感受到那份情感呢。
愛。
要如何傳達出來呢
艾爾海森在心里回憶著這道題目的答案,他覺得自己也只是像過去一樣,有什么能彌補安普爾遺憾的事情,盡可能地去幫助太太就好了。
重生回來的先生頗為專注地看著她,他順理成章地回道“現在我還有一個跟人合作的項目,所以可能有時候會需要錯開時間。”
灰綠色短發的青年有一種反客為主的氣場。
雖然這件事情聽起來很奇怪,但放在艾爾海森的身上好像很正常。
安普爾想。
“那好吧。”
安普爾也從來不會煩惱太久,紅發少女于是彎起眼睛,伸出手來跟他輕輕砰了一下,表示合作愉快。
當然,還有別的要商議的事情再提。
伊莎聽說了她的好消息后,勾著好姐妹的脖子笑了半天,笑嘻嘻地問安普爾要吃什么蛋糕。
“你想吃墩墩桃味的,還是樹莓味的,看在你功勞巨大的份上,我干脆都請了”褐發學者表現出一副豪氣十足的模樣。
“哎。”
“你還是省著點花吧。”
紅發少女嘀咕了一句,然后又有點不安地問道“伊莎莎,你說,他人是不是太好了這樣直接答應下來,我反倒是有點不太適應欸”
伊莎抽了抽嘴角。
她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從頭上下掃了眼這個蘋果腦袋,然后理直氣壯伸出手揉了兩把蓬松又柔軟的紅色團雀腦袋毛。
“他同都同意了,賊船也上了如果你還不安心的話,那干脆就照你平常的做法來做,小蘋果,為什么不直接地去跟他聊聊呢”因論派的這位學者很有道理地說道。
很有道理。
安普爾被說服了。
她是很容易在這種事情上被說服的類型。
但關于真正重要的東西,安普爾心底也有著非常明確、不可繞過的原則。
所以最后,她就真的帶著蛋糕跑來問艾爾海森了。
“歡迎你加入我們小組。這是帶給你的禮物紅發學者眉眼彎彎地說道。
一看就是從太太手里逃走的小蛋糕。
墩墩桃味的,粉紅色的、小巧可愛的奶油蛋糕,不用仔細看也知道糖分不會少不到哪里去。
太太總是喜愛這些糖分超標的東西,她認為這十分有利于自己的身心健康明明是個生論派的學者。
如果太太一個人吃不完的話,她就會眼巴巴地塞給健身的先生。
反正他都健身了。
吃也吃不胖的。
安普爾輕輕埋在他的胸膛里,一邊笑一邊這么說道,她的眸子亮晶晶的,然后飛快地抬起頭來親了一下他的唇角。
問他哪個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