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太太大多數時候都是很平和高興的,但安普爾也確實是那種很容易寂寞的人類。
她已經充分學會了如何解決這個毛病。
安普爾寂寞的時候喜歡睡覺,等到睡一覺醒來的時候,她就什么都不想了。
貓在的時候好一點,貓喜歡黏她,她也喜歡貓。
那透過棱鏡變換折射出的七彩光線,讓人忍不住想起來溫柔愛笑的太太。
安普爾最喜歡笑了。
笑起來的時候很可愛,無論什么時候都很可愛。
蓬松又柔軟的深紅色長發,明亮澄澈的翠綠色眸子,不僅名字聽起來像個蘋果,就連整個人顏色看起來都是蘋果一般,所以很多朋友對喜歡喊她小蘋果。
但是艾爾海森從來不這么喊她。
他只喊過她的原名安普爾,她有時候也會介意這一點,偷偷趴在沙發上問他為什么不這么做。
紅發少女的眸子亮晶晶的。
“安普爾,你的名字已經夠可愛了。”對此,他平靜地回道。
對方認真地說出了奇怪的東西呢。
安普爾只好伸手捂住胸口,假裝重傷地靠在身后的墻上,露出了怎么也藏不住的笑容。
“”
太太是很害怕寂寞的。
所以他才把照片放在桌子上,這樣每天在書房里看書的時候,就能讓安普爾不是一個人待著。
現在家里什么都沒有了。
他已經有很久很久都沒有觸碰過與她相關的東西了。
陽光是如此溫暖,但指尖卻是溫涼的觸感,順著鏡框輕輕劃過她的笑容。
也就是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真正失去某個人了。
愛和習慣是很難分清的東西。
很難說明,自己究竟是已經習慣了太太的存在。
還是說,他真的如此地深愛著太太呢。
愛要如何證明
“你老啦,艾爾海森。”卡維喝酒的時候說道。
“”
如此一來,事情不過回歸了最初的軌道。
那他想要尋找的究竟是什么呢
太太在相片里彎起了眼睛。
無論做什么事情都有厘定的邊界,規則如果被打破的話,最后會得到什么樣的結果呢。
那太蠢了。
艾爾海森抬頭看著相片里的她,想起來安普爾喜歡待在他的懷里,她小小的呼吸聲,蓬松柔軟的頭發,喜歡慢慢數著那熟悉而穩健的心跳聲音。
隨后,他才慢慢松開手。
所有的路最后都會回到原點,一切也還有機會再度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