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著自動掛斷的點接通電話,早霧彌夜期期艾艾道“景吾”
“真是太不華麗了”少年人的聲音通過電話傳來,“你回國為什么不告訴我”
“有時間參加國考,沒時間給我打個電話”
國考筆試和面試的時間跨度有三四個月,跡部景吾才不信這段時間他都沒空。
“怎么你們都知道這件事了啊”早霧彌夜趴在桌子上,臉上的表情倒也沒有很意外。
“哼,對于資本家來說什么都是透明的。”
“啊嗯,彌,你現在就在和資本家的兒子通電話。”
沒等早霧彌夜開口,另一頭的跡部景吾料到什么一樣,“不許掛斷真是太不華麗了”
“知道啦。”早霧彌夜移開停留在掛斷鍵上的手,語調突然甜了一個度,“現在景吾知道我回來啦,也不算遲嘛。”
“彌。”跡部景吾突然沉下聲,“家里新請了一位中點大廚。”
早霧彌夜
“聽說他曾經參與過華夏的國宴。”跡部景吾語調不急不緩,“但是很可惜,我最近忙著全國大賽,營養師給我的餐食配備中并沒有中點。”
早霧彌夜
“我錯了。”早霧彌夜沉痛開口,“我真的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我弟弟都不知道我回來了。”
就算小征只比他小一個月也是弟弟,沒毛病。
“你還有弟弟”跡部景吾懷疑,“在英國的時候怎么沒聽你提起過不許拿白馬當擋箭牌。”
“不是探。”早霧彌夜一本正經,“我那會和弟弟他爸關系不好,所以沒提。”
跡部景吾
這什么詭異的稱呼。
“司機在樓下,給他開下公寓門禁。”跡部景吾無奈。
“哦哦哦”早霧彌夜一骨碌從沙發上彈起,應援式呼喊,“跡部跡部”
跡部景吾
明明聽后援會喊得挺正常,為什么早霧彌夜叫得就這么讓人羞惱
“我要享用美食了,拜拜”
成功掛斷電話,早霧彌夜松口氣,隨即心情愉悅的去拿跡部家大廚做的中點。
同一時間,宮野明美忐忑的在一座廢棄倉庫中等待琴酒的到來。
“什么事”
琴酒和伏特加出現在宮野明美身后。
“琴酒。”宮野明美緊張的攥緊挎著的包帶,“我想為組織做事,不想繼續現在這樣下去了。”
琴酒沒有回話,宮野明美抿唇繼續開口,“我想能夠幫到志保,我專業的成績還可以,或許能夠做到什么”
恰逢宮野志保被送出國,兩姐妹被迫分開,不用特地找理由。
“天真。”琴酒嗤笑一聲,卻沒有反對的意思,顯然也是想到了這點。
低著頭的宮野明美知道,計劃初步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