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會”伏特加震驚了。
“嘟”電話在那邊被掛斷了。
“大哥”伏特加張大了嘴,一臉茫然地掛斷了電話。他看了一眼手機屏幕,再次確認剛剛撥通的電話是琴酒的。
明明已經到了定好的集會時間了,大哥怎么會和百利甜在一起
而且,大哥為什么要抱抱住百利甜
“怎么了”安室透有些不相信剛剛聽到的,“琴酒是不過來了嗎”
“”伏特加詭異地沉默了一下,有些不確定,“好像是這個意思”
“他說什么了”貝爾摩德饒有興趣地雙手抱臂,“你剛剛在激動什么我好像聽見是百利甜接的電話”
“是、是啊,我明明是打到大哥的手機,但是卻是百利甜接的電話”
“那個,你剛剛還說抱什么、約會什么的”水無憐奈補充道。
伏特加還沒回過神來,他的眼神中仍然是震驚“大哥說,讓我別打擾他約會”
“哈”安室透貝爾摩德水無憐奈。
眾人沉默了半晌,安室透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率先開了口“你是不是聽錯了”
“不可能”伏特加用渾厚的壯漢聲音尖叫起來。他臉都憋紅了,似乎十分難以啟齒,“大哥還緊緊抱住了百利甜我聽見百利甜喘著氣叫他放開說她都沒辦法呼吸了”
“哦呀這么激烈嗎”貝爾摩德撐著下巴,嫵媚一笑,“你是不是不小心打擾到他的好事了看來琴酒他現在正忙著調酒呢,連你的電話都沒有空接了,恐怕身心愉悅到沒有心思來參加這場集會了吧”
水無憐奈的臉漲紅了“苦艾酒什么調酒你、你在說什么啊”
“嗯就是你理解的意思啊,調一杯紅粉佳人琴酒和百利甜一起。有什么問題嗎,基爾”貝爾摩德開始涂指甲油,“作為bckidos的調酒師,和琴酒應該有很多業務往來吧互相看對眼做一些快樂的事情也不奇怪吧。”
水無憐奈的表情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我沒有發現百利甜和琴酒很熟呢”安室透選擇性地無視了貝爾摩德曖昧露骨的猜想,他更在意的是組織成員的關系往來。
貝爾摩德輕笑“是嗎,至少在我眼里,琴酒十分信任她吧”
“這倒是,”伏特加點頭認同道,“大哥對于飲食都是十分謹慎的,但是他不會懷疑百利甜的酒水。bckidos應該是少數可以讓大哥放松的場所了。”
“看吧”將涂好指甲的兩只手舉到面前觀賞了一番,貝爾摩德滿意地起身,已經準備好戴上墨鏡,“所以說,我們今天就散了吧,也不是多緊急的任務,給小情侶留點私人空間是一種美德吧”
伏特加急了“可是可是我聽、聽到的情況百利甜好像很驚慌、不怎么情愿啊”
“”安室透水無憐奈。
“哦”貝爾摩德挑眉,“難道琴酒是在對她用強的”
“大哥怎么會”
“瞧你說的,琴酒再怎么工作狂,也是個有欲望的正常男人吧。”
眼看著話題越來越出格,安室透扶了扶額“我覺得,這也許是個誤會。要不還是再打個電話確認一下吧”
“誤會么”貝爾摩德擺擺手,“那么誰來打這個電話,來承受琴酒的怒火呢”
幾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沒有人站出來。
“我覺得可能沒有誤會吧因為上次也”伏特加突然開口,說到一半卻頓住了。眾人居然從伏特加魁梧的身姿里看出了明顯的扭捏。
胃口吊得太足,就連安室透也忍不住追問“上次、也”
大漏勺伏特加沒有憋住“就是昨天百利甜讓我帶一套大哥的換洗衣服去她家然后,然后我就看見、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