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注視著眼前這個少年,對方身上渾然天成的臺風曾經讓他為之一震。
那副全心全意舞動的樣子,不經讓他想起了很久很久之前遇到的故人。
彼時那個人還是他所合作編舞公司里的一個小小的練習生,一天天臭著一張臉別提多招人討厭了。
在一棟高樓里,黑衣少年提著剛剛點好的外賣站在電梯口,卻不想被身后熙熙攘攘的聲音吵到了,帶著絲絲不悅,他收回看著手機的眼神看向不遠處,就看見幾個少年正圍著一個男生,似乎在吵架。
“哎一西我都跟你說了把這個放在那小子的水里就可以了,怎么這么沒用”
“就是啊,要不是那個臭小子每天一副人上人的表情誰會整他啊”
被圍在中間的男生接受著周圍的拳打腳踢,整個人仿佛下一秒就要跪倒在地,他遠遠的看著這場鬧劇,練習生之間的齟齬他并不是不知道,可是這又怎樣呢他只是一個編舞的工作人員罷了。
這么想著黑衣少年提著自己的外賣進入電梯,喧囂聲伴隨著電梯門的即將合上越來越淺,直到還剩一條縫的時候,他看見了一道紅色的身影。
那天過后,這件事情就好像泡沫一樣,他再也沒有看到過他們,直到有一天,他經過那道電梯口時又被迫停下了步伐,這次倒不是吵鬧,而是被人撞了一下。
撞到他的人看了他一眼,低低的道了一聲抱歉,他注視著比自己略矮一些的男生,覺得有些眼熟,直到看到一角的那一抹紅暈他才想起是那天最后出現的小子啊。
不知道他那天是去干什么的,是去施暴呢,還是像一個救世主一樣降臨,最后是施暴者的勝利,還是救世主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不過這也和他沒關系吧。思緒飄忽之間他打了一個哈欠,但因為這絲隱秘的好奇使得無聊的他對這個少年又多了一絲關注。
漸漸的他發現在課堂里,這個男生總是能以極快的速度吸收完一節課的精髓,動作也是標準到極致,甚至下課后他還曾遇到他在練舞室練習,那副模樣簡直和眼前這個小家伙一模一樣。
這么想著sh默默的看樸智旻又結束了一舞拍手“你知道og的起源嗎”
在選擇這個舞種的時候樸智旻就曾經做過相關的調研,聞言點了點頭“內。”
“那你知道og的推廣者是誰嗎”
毫無疑問,學這個的人都知道。
“boogaoosa。”
sh很欣賞樸智旻負責任的態度,現在隨著街頭舞蹈的普及,越來越多的人不再看向舞蹈本身,而將目光投向舞蹈背后可能帶來的附屬品,諸如虛榮心等,他雖然并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好,某種程度上來說適當的虛榮心能夠催促人進步,但是對于他這種投身于og的人來說,一顆干凈的意愿遠勝于高超的技巧。
因為技巧是可以學的,可是心態卻學不來。
滿意的點頭“很好,那關于這個推廣人你知道多少”
樸智旻雖然有些疑惑男人為什么要問他這個,但還是如倒豆子“他和他的朋友創造了第一代eb”
sh聽了更滿意了,看來樸智旻不僅去了解了,了解的還很詳細“所以知道他們最開始是在酒吧表演,然后轉街頭你有什么看法呢”
樸智旻愕然,他只是把這些當作歷史和背景,對于已經逝去的事情他能有什么看法
sh看見樸智旻的表情輕輕的在他身邊坐下來“og并不需要學院派的那么正規,沒有范式,只要你愿意,基礎動作可以不止十幾種,所以我希望你能找到你那天在舞臺上的感覺,先有free,stye自然就出來了。”
這句話樸智旻私下品味了很多遍,先有free才有stye,教科書式是很難擁有自己的stye的,stye源于自己,它可能來自這個人獨特的經歷、獨特的思維方式,而范式往往總是前輩們創造的,如果想要擁有stye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對范式的背叛。
甚至連在他的睡夢中都還在為之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