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先生你拜托我去樓下找的酒杯碎片似乎被人提前清理了。”
“這樣嗎那么和沖矢先生一起回來的中島女士,你在發現佐藤社長意外死亡后當時有看見類似酒杯的東西嗎畢竟床頭的朗姆酒似乎才被開瓶器開啟過,佐藤社長應該是在吃完飯后又喝了點朗姆。”
“這我似乎沒有注意到”
和粉發瞇瞇眼青年一起走進來的中島露出了抱歉的表情。保持了一會沉默的安室透冷冷地盯著出場后表現局促的粉發男人,突然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美紀勾了勾唇,挑著眉收回了剛才逡巡在幾人之間的視線,冷不丁發出了比安室透更為響亮的嘲笑聲。
“呵簡直是一場愚蠢的鬧劇。我說趕快給我辦理遺體認領的手續啊耽誤了我去吃壽司的時間你們賠償得起嗎還有這種無聊又白癡的毒殺案不是一眼就能明白嗎”
“一眼就能明白”沉睡的毛利小五郎背后傳來了意味不明的聲音。
粉發的青年也不解地歪了歪頭,惹來美紀與安室透幾乎同步發出的一聲嗤笑。后者有些微妙地瞥了一眼心情似乎很是不爽的美紀,對于她同仇敵愾的態度有片刻的安慰。
可是她的真實態度卻是
“哼,我不喜歡和一副虛偽假面孔還有連聲音都假假的的心機老男人講話安倍透,快把那張包了玻璃碎片的手帕扔給這群蠢貨”
“”
安室透環視了周圍眾人無語與有些難看的表情,再次嘆了口氣,將手中的證物遞給目暮警官的同時,一面開始嘗試勸說急于離開的美紀。
“美紀小姐,至少得等案件結束才能”
“哈我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還沒結束嗎明顯是這個中村大嬸在裝有朗姆酒的杯子里下了毒,這群笨蛋刑警盯著飯盒之類檢查有什么用啊至于為什么會在樓下很明顯就是她發現現場時一驚一乍地后退著故意拱落的吧這個大嬸又是經常待在醫院里扮演著陪護的角色,肯定連樓下收拾垃圾的特定時間也考慮到了啊”
“”
“美紀小姐,你怎么能說這種話我我絕對沒做這件事”
中島側過頭還在狡辯著。
美紀沒有看她,反而將目光移到了毛利小五郎身后的位置,繼而與似乎隱隱睜開了墨綠色瞳孔的粉發男人對視一眼。她無聊地再次打了個哈欠后,懶散又不耐的目光最后還是落在了表情嚴肅的安室透身上。語氣也在瞬間變得更快與不近人情。
“你們還傻愣著干什么,這個玻璃碎片是我在樓下草坪地發現的給我直接去檢驗指紋與毒性啊這個中村大嬸明顯就是兇手嘍”
已經徹底不耐煩的美紀直接掉頭就走,只是在路過粉色頭發的青年時,她微微停頓了會。側頭瞥著他出眾卻有些不自然的臉,美紀撇了撇嘴,壓低聲音的同時語氣也頗為不明,“你這變音器哪買的送我一個看著又辣又有型啊相比較剛才那個大頭小學生使用的59號位置蝴蝶造型變音器,我還是更中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