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中央醫院大門口,安室透面無表情地為佐藤美紀打開了車門。
在這一路上,他至少四次嘗試開口套取關于這個女人真實身份的情報。可是這家伙總是無視他并且進行長時間無意義的廢話輸出。如果只是以上的精神污染也就算了,就在剛才也是安室透忙于拉起手剎和轉動車鑰匙熄火的時刻,這女人居然趁他不注意又從他隨手扔在車內工具箱里的錢包內至少抽出了兩張價值10000日元的紙幣
打開如今錢包的話大概只剩下幾個可憐的硬幣了。話說自從來到佐藤宅,別提工資了,反而是安室透不停地在用自己的私錢為美紀添置著各種生活用品和新鮮食材當然,這家伙纏著他要來的零花錢還要另算。
想至此處,安室透不禁長嘆了口氣。或許,這個月向組織申請的財務報銷大概又要超過預期了。
不過,去醫院認領佐藤正治的尸體的話這家伙總會無意識地露出一些不符身份的馬腳吧。
當安室透還在懷疑她是否是由其它人假扮的時刻,美紀已經主動走出了車門。但她并未走進醫院的入口處反而是三步并作兩步地來到了不遠處的一處草坪上,望著地上險些被草坪遮蓋的細小玻璃碎片她突然發出了意味不明的“嘖嘖”聲。
安室透嘴角一抽,咳嗽了兩聲,提醒她正事要緊。
“美紀小姐,醫院里的人還在等著我們呢。”
“嗯哼”
又是奇怪的一聲語氣詞,美紀懶得理睬安室透,反而抬頭看了眼她所站位置的對面高樓。那個方向似乎是住院部的頂層窗戶處。
“我說安倍透,用一塊手帕把那玩意撿起來吧”
臉上又掛上一副傲慢自滿的笑,她晃了晃手指間夾住的兩張大額日元紙幣,語氣嘲諷。
“速戰速決吧,我還等著去伊呂波壽司店吃頓大餐呢也不知道那個長得像松鼠且慢得像烏龜一樣的廚師大叔來上班沒嘛,我還是挺中意他那新人手藝的”
安室透我記得他好像才蘇醒沒多久吧
唉又是一聲無奈的嘆氣,安室透只能聽從她命令用手帕包起玻璃碎片。
5分鐘后,幾個并不陌生的人擠在了同一間電梯內。氣氛也無比的焦灼與尷尬。
“”
“咳咳,佐藤小姐你們”
瞥了臉身旁面無表情且身體有些僵住的佐藤美和子,高木涉只能尷尬地舉起手中的筆記本勉強打招呼。只是他的一句話還未說完,美紀便饒有興趣地盯上了他口袋里放著的精致首飾盒。
“呦你還真是倒霉啊,怎么剛準備求婚便遇上這糟老頭的命案了嗎”
“”高木涉瞬間漲紅了臉,頭頂冒著熱氣的他完全說不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