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還是忍不住讓阮時樂看清現實,“謝玦雖然有些投資天賦,但在這群大佬面前,他只是個愣頭青。”
尤其這幾個人背景太過神秘,能查到的消息都很表面,但無疑都是中年得勢大器晚成,一躍成為投資新貴。
說他們背后沒有背景都沒人相信。
黑馬基金偏好成長型企業,杜絕惡意收購追求雙贏,口碑很好。水鬼投資集團以眼光獨到著稱,專門挑瀕臨破產的企業下手,被成為投資圈的“禿鷲”。
這類型和謝玦有些類似,但謝玦的成功率,遠達不到水鬼五比一的神話成功率。
謝玦創造的投資神話,在水鬼面前只是個勉強認可的后輩。
還有幾家擅長利用政界人脈的影響力攻城略地、精準判斷行業低谷入手,控制行業發展趨勢
總之,這十多年來市場風口巨變,投資圈因為這橫空出世的幾人,資源悄無聲息的重組,隱約超過老牌豪門的底蘊。
有業界揣測這幾人背后可能是一家老板,但行事風格天差地別,甚至相互競爭搶資源。最后只能歸結市場發展巨變,人才輩出抓住了機遇一躍龍門。
周煥說著說著,甚至想遞上名片結交一下,能入他們眼里,企業發展多了一道保命符。
阮時樂聽著毫無波動,那些大佬再怎么牛逼一個個禿頭大肚皮,左手盤佛珠,右手掛瑪瑙,一臉的橫肉掉下巴了。
看著倒像是暴發富的地痞流氓。
哪有謝玦看著賞心悅目,俊美多金。
謝玦的高度已經是很多人難以企及了,他又不是天花板,本來就是天外有天。
不過謝玦現在也挺難受的吧,看他頻頻看腕表,但又不得不坐著社交。
即使相隔的遠,但他也能隱約看到謝玦十分不情愿滿臉冷淡。而那些中年大佬也冷酷不屑,像是給謝老爺子面子才勉為其難給后輩一個認識的機會。
全程只謝老爺子談笑生風。
謝耀祖見謝玦眉頭越皺越深,面子上有些掛不住的冷聲道,“小玦,這些前輩難得抽空指點,你作為后輩應該抓緊機會請教。”
這話一落,兩方氣氛更加僵硬了。
謝玦像是沒聽見似的,“還有話嗎沒事我有事。”
謝耀祖氣的白胡子抖了抖,臉頰上的溝壑深沉,嘴角卻掛著無奈的笑意,對眾人開解道,“孩子被我慣壞了,幾位別跟小輩見識。”
對面的一人冷笑摸著肚皮,“誰會跟小輩一般見識,咱們都是心寬體胖。”
原本謝耀祖想搭橋牽線,讓謝玦管理的投資公司獲得更多行業前輩指點和合作機會,結果兩方都八字不合。
謝耀祖深深看謝玦一眼,枯眉耷眼皮下,眼神似暗雷悶響,但謝玦十分漠然,駕著輪椅轉身就走了。
謝耀祖瞇了瞇眼,看著那冷峭的背影,謝玦越來越不受控制了。
不過,他自己錯過這么好的資源,倒是方便更好的制掣謝玦。
到時候與孫家聯姻也更好拿捏。
謝耀祖轉頭對客人說了些場面話后也離開了。
剩下的幾位中年大佬開始一手搭在沙發邊緣上,一手盤串,神色深不可測也無一人言語。
一旁斜對角的周煥見狀,嘴角得意的揚起。
謝玦得罪大發了,那目中無人的脾氣總有人來治他。
剛剛阮時樂等的無聊,去熟食區端了盤現烤牛排,回來看那卡座上謝玦已經不在了。
他剛準備掏出手機問謝玦,就見那卡座里的人一直盯著他看。
阮時樂下意識看去,結果對方眼里的疑惑變成了驚訝,直接朝他招手。
一旁的周煥以為叫他,一臉榮幸的邁腿,卻被那禿頭大佬嫌棄的揮退,又朝阮時樂試探招手。